的单薄,也难怪嘛,男孩子十五岁才刚刚开始长身体。
这个风惊模样上也没比同龄孩子成熟,少年人的青涩、天真、可爱一样不少,圆圆的脸,不太大也不算小,只是眼睛很干净,偶尔看向风颖时满脸都是疑问,而后又会迅速的低下头。完全没有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气质,若做个小弟弟肯定非常惹人疼爱,可若是做夫君那就——
风颖带了二人回家,准确点说是和风惊一起而南门靖捷则是跟在后面,众人则更后一点跟上。
一进门南门靖捷就被送回房间了,他不是正夫,不能拜天地,而拜天地的过程和古代差不多,只不过父母不给红包而是由风诺真给风颖一枚扳指,方怀仁给风惊一枚戒指,夫妻交拜的时候互相带上,和西方人交换戒指有点像,但意义完全不同。
风诺真方怀仁二人倒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看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起那么般配,他们怎么不高兴呢?连文兰的脸上都略带了点笑意(风颖注意到二爹爹的手上什么都没有,不是娘没给他,而是某一次采药的时候戒指刮到了他的药,于是那枚戒指被二爹爹顺手摘了)。
其实整个仪式是很复杂的,但是完全不需要风颖操心——风颖也并不想操心,别人告诉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一直到和风惊一起被带回房里,二人一起坐在床上,一个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人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等他念完了,才算是结束。
这是风惊的房间,婚礼结束之后风颖就可以走了,看着风惊风颖难免有些尴尬,欠了欠身,低声说:“你累了,休息吧,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以后有什么不习惯就和我说。”又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对,最终还是尴尬的离开了。
从风惊的屋里出来,风颖才觉得原来自己的头这么疼,怔怔的在院子里看了看满是宾客的外院,风颖翻身上了房顶,这房顶似乎和自己特别有缘
花香阵阵、明月当空,这一切看起来都和那个晚上没有差别,那晚和烨一起在这里坐了一夜,也不知道今天烨去了哪里?
他房间的灯也没亮,会去了哪里呢?
他今天会难过吧?会吧?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
月亮很大,几乎是圆的,今天十五了吗?是该团圆的日子?也许烨在和宛若团聚吧?
很奇怪吧,明明是和别人结婚的日子,却莫名其妙的脑子里都是那个男孩,就算平时,也不会如此没出息的一会儿不见就那么想他。
“夜凉如水,美人如玉,真是好享受。”一个慵懒的男声传入风颖耳中。
今天的宾客不少,虽然自家这边都是些比较朴实的老百姓,但风惊和南门靖捷两家来的人有几个身手很不简单,这人是他们中的一个?
转头过去,然后,就愣在当场。
这个男人,简直——可以用妖媚来形容!也不能说是漂亮,也不能说是帅气,对,就只是妖媚。当然,不同于前世那些走路扭着腰,说话拖着长腔,举动还绣着兰花指的妖娆哥们,那是一种存在于骨子里的妖媚。他的腰笔直,肩也很宽,声音虽然很有磁性但并不讨厌,也没有故意怎样说话。只是那天生的笑颜,狭长的双目,浓密而诡异的泛着深红色光晕的长发,一举一动间不经意的懒散,就让人觉得无限的诱惑。
“美人,你的眼珠要掉出来了。”他一身淡紫色衣衫,嘴角上扬,说不出的邪魅。他竟然躺在房顶上,仿佛一片片瓦片就是一张大大的棉被。
“何必叫我美人,公子不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风颖淡淡一笑,来人并无恶意,她也放松了不少,也许是跟着来庆贺婚礼的吧,当时人多,自己也没看仔细。
“今日是美人大喜的日子,何来惆怅?”来人坐起身来,仍就更笑着问。
他不笑还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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