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很不公平,可惜事实就是这么不公平。
看到这样的烨,看着他眼中的那种哀怨和伤痛,风颖说不出的心疼,心中酸楚和疼惜决堤一般涌了出来,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也不知道是想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跟我回去。”拉住烨,不允许他甩掉自己的手。“你是我的,我说怎样就怎样!都是狗屁,明天把他们都休了。”风颖赌气的说。
烨不再坚持,随着风颖回去,只是低沉的说着:“妻主妻主,即为妻又为主,他们也是你的呢。”
风颖明显一僵,的确,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离婚一说的,一旦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尤其正夫,连自己也不能说休就休,怎么说风惊也是青木省知府的公子,委身嫁人本就很委屈了吧,有哪是自己说休就休说动就动?而且,他又有什么错呢?想起那双干净的眼睛风颖心中莫名的怒气一下子没有了,只剩下淡淡的幽怨。
不理烨,仍旧拉着他回去。
烨的屋子很小也很简陋,一张床,一个桌子几把椅子以及一个简易的衣柜上面放着另一套粗布袍子就是烨这里的全部。
“躺下,我看看你的腿。”烨应该已经跪了很久,若是留他自己下来,恐怕除了伤心失落他不会给自己擦药。
烨坐在床上,脸色微红,支支吾吾的说到:“不,我,下奴自己来就好。”
风颖见他泪痕还没干,脸上有微微泛红,也不抬头看自己,心知肯定是这古人不好意思了,见他害羞风颖不知怎么反倒有些开心了一些。不就腿么,上辈子也不知看过多少。
“你不是我的人么,害羞什么?快点儿。”风颖一语双关,只见烨的脸“唰”的一下涨的通红。
他本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以前连青楼妓院都去过的也从来没脸红害羞过,暗恨自己竟这么没用,但心又忍不住的砰砰跳,咬着唇,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见风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知道风颖是在等他。主人说的没错,他是她的人,有什么可避讳呢。
一会儿,烨投降一般褪下自己的裤子,果然,膝盖上已经红肿了一片,可是——
风颖当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烨只穿了这一条裤子呢,不禁自己也觉得尴尬脸红心里的节奏也开始一点点的变了。
刻意忽视这个问题,在他膝上轻轻揉搓了几下,涂了药,恐怕还是要等几天才能完全好。只是,一个念头在风颖脑中无限的滋生,壮大,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既然他是自己的人那么——
“主人,别——”
“快来!”
“别这样——唔。”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自己那天,到底是和谁结婚了呢?多年以后风颖这么问着自己,真是奇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