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感到前方南门靖捷一瞬间的杀机,风颖赶紧戒备,不清楚南门靖捷的功夫怎样,但旁门左道的东西肯定不少。
然而杀机却一闪而逝,转而灿烂一笑,一张脸顿时变得妩媚多情,“妻主大人,真的要靖捷去吗?”那声音里也充满了磁性。
怎么会?让这么美好的人去罚跪?那自己一定是疯掉了,看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迷人,而唇却那么红润,那么诱人,他的头发如此飘逸,他该是被贬的谪仙?还是地狱的妖孽?
不,不对,他是南门靖捷,自己看不透的侍郎,对,他是南门靖捷!
瞬间的迷糊之后风颖清醒过来,风颖调动身体里据说叫“内功”的东西抵挡(风颖的身体是绿鬼改的,所以不是真正的内功)。
可恶!竟然第二次对自己用媚术,风颖心中怒气顿生,“家里的事情,正夫负责,我也不好插手的。”
风颖的脸色此时已经由白转青,心想:若是家里容不下这尊大神,便想个办法让他走好了,想来他也不会介意。一个男人就算长得妖媚一些,还真就把媚术当成本事了?又不禁对这人一阵鄙视。
见媚术失败,南门靖捷心底苦笑,想他南门靖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没想到却被这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治的没办法。武功被封了大半打不过也就罢了,连自己很得意的媚术都迷惑不了这小丫头,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对这些小家伙没有吸引力了?难道真的要去训戒室跪着?
倒是有不少男人在外面虽风风光光在家里却不得妻主待见,这个世界的人早已习惯,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只是南门靖捷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一天!
屋里一下尴尬极了,风惊发了话,不能收回去,又不能找几个下人压着南门靖捷去,他们也不是南门靖捷的对手,很明显的,南门靖捷并不想去。
风颖起身到南门靖捷面前,与他对视,说:“南门侍郎还不认罚?”说时迟那时快,刚一开口风颖快速点了南门靖捷穴道。
南门靖捷顿觉身上一阵酥麻,一分力气也使不出来,竟然被这丫头暗算了?脑中只有一个词——虎落平阳被犬欺!
勉强站直了,把头轻轻靠向风颖,眉目含笑、薄唇轻启:“怎么会呢,妻主大人既然忍心不给靖捷做主,靖捷只能委屈求全了。”
说完有看了一眼风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反而朝洛儿一笑:“我们走呀。”
吓得洛儿只想避开这个邪魅的男人,奈何自己主子发了话,还是壮着胆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