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死,那便死了吧,能死在她手上,也不错。
闭上眼,泪如雨下!
南门靖捷心中所想,风颖不知,也不懂。
她只知道这个邪魅的男人行走江湖是多年,只以为他早已把自己的心炼的化成了铁再难动一动,也从不认为南门靖捷会真的拿她当妻主,当这小小的风家当做家,当然,更不知道他也会如此脆弱!
“啪”,本来是用了七成力气的,又猛然想起他背上有伤,临时又收了四分,是以这一下虽有些疼,但并不重。却见南门靖捷肩头颤抖的厉害,心知打到他的伤处了,风颖也没太在意,下移至臀部,仍旧七成力气,“啪,啪,啪”打了六七下,只见南门靖捷紫色的长袍上一片殷红。僵硬的收回手。这鞭子,怎么这么厉害?
仔细看之下风颖才发现,那上面竟有无数小刺,都是金属做的,打一下就会被扎出无数个小洞,用力一带便是一条条血口,这样厉害的伤怎么能不流血?本来,风颖只想给自己出出气,顺便告诉他以后绝对不可以对自己用媚术,真的,没打算伤他那么重。
南门靖捷竟然颤抖的没那么厉害了,一声不吭,也不动。
不会有什么事吧?毕竟打人这活她也是个新手,轻轻地试探了下他的鼻息,入手,竟满是泪水。
他在哭?南门靖捷?
风颖错愕,回想这几天,初见时的神秘高傲,第二日‘进门’时的慵懒滑稽,与凤玲珑对话时的苍凉事故,姐姐面前的乖顺听话,昨晚的伤痛无助,还有今天的落寞委屈,一层层的面具剥开,哪一个才是他?
“你——”风颖语塞,如此脆弱的南门靖捷竟然让她心中隐隐作痛,自己、读不懂他,就要伤害他吗?把自己的幸福和满足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别哭了,我、我只是要你以后别对着我用媚术,那样太危险,可能造成的后果,比打几下严重得多。”
人都说男人怕女人哭,可女人就不怕男人哭?
风颖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因为她根本看不透那满是泪水的脸配合起上弯的嘴角还有那类似绝望的目光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哎,”风颖叹气,她服了这个男人!把绳子解下来,让他趴得舒服些,“我去叫小福吧。”
“别,要怎么样靖捷不反抗就是,只是别叫别人来,”南门靖捷也不回头,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若妻主嫌麻烦,就给靖捷个痛快,只是求你给我留一丝尊严。”说话时南门靖捷都没动也没回头,任人宰割的摸样。
风颖心中一惊,这古代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难道他以为自己要杀他?
“说什么气话?怎么,你做错事还不能打你几下了?月影姐可是让我好好管教你的,”拿了条手帕,帮他擦了擦脸,“好了好了,别这样了,男子汉大丈夫把脸都哭花了。”
其实风颖这话完全违心,虽然南门靖捷眼中的泪不断地流,但他的脸石化了一般始终没有换过表情。
见劝他没用,干脆脱了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伤口,这才看见,他背上一片紫黑色,难怪他那么痛苦,骨头没折已经是万幸。
咬了咬牙,把他的裤子也退下来,臀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暗恨自己不小心,怎么用了那鞭子,伸手安慰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肩。
“很疼?我、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那鞭子,咦?那鞭子不是你要我用的么?”风颖这才想起来,那是南门靖捷自己要求的!
南门靖捷这才回头,略带疑惑地望着风颖,过了半响,方才说道:“你当真不知?”
“知道什么?”
南门靖捷苦笑,“那是妻主能给侍郎的最高惩罚,名唤银丝鞭,明罚暗杀之法。每一个不通姓名不批八字就嫁人的内子都会带上那么一套工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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