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家仇,平了民愤,推翻了这肮脏腐烂的喧国,如果那时候他还活着,她还要他……再让他给她做一个没有名分的‘屋里人’,做她的奴隶。
太多太多的如果,烨的心仿佛被这白色的世界冰封,人走了,却留下了心。
第二天一早,风颖醒了,彻底的醒了。
怒火抑制不住的窜上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南门靖捷,没了那股抗拒不了的妖艳、勾的人心神不宁的眼睛,他甜甜的睡着,像个婴儿。
幸好,昨晚没有像上次一样,那股强横的意识她控制不了,真的怕它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怕自己醒来看到的已经是一滩血肉!
想到南门靖捷血肉淋漓的尸体躺在自己面前的场景,风颖心中撕裂一般的疼,身上也止不住的颤抖。
“南门靖捷!”风颖吼的声音足以吓走外面的鸟,更不要提叫醒南门靖捷这件小事。
南门靖捷惊醒,瞬间的迷茫过后似乎想起了发生的事情,撇撇嘴、打量着风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
刚说出了一个字,脸上又绽开了那种妖冶的笑容,摄人心魄。
“啪”风颖竟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觉得南门靖捷的美没有那么让人窒息。
浑身发抖!不是吓的,是气的!
南门靖捷眼见媚术失败,低下头、扭了扭身体趴在床上,把被子推到里边,再转过头,委屈的看风颖,“靖捷错了,请妻主责罚。”
“老实趴着!”既然请罚,风颖就按着他的心意来好了!宁可打死,也不让那个意识把他凌虐致死!
拿了一根比平时方怀仁用的藤条略粗略长的藤条,信步走回来,“跟你说什么?不许对我用媚术,你当耳旁风?”
南门靖捷目光闪烁似乎还微微叹了口气,只是趴的更加笔直,语气诚恳、乖顺,“靖捷错了,妻主责罚吧。”
风颖盯着他,心里猜着这家伙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手里拿着藤条,迟迟不肯落下。
“妻主要是觉得不够,就换上次那个鞭子吧,三五十下靖捷死不了。”语气里似乎有些委屈、有些哀怨,更像个小孩子在跟大人拧。
看他那样子和说的那些话,风颖心里也不好过,有些心软,毕竟结婚这么久‘入洞房’还要用媚术,她自己也不能说没错。
“啪,啪,啪”生疏的用着藤条,南门靖捷的背上臀上腿上稀疏的印上几条红痕,南门靖捷没动也没出声,只是安静的趴在那。
“叫你别用,自然是为你好,你就一定要一次次让我失望?”扔了藤条、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
南门靖捷看着风颖,语气温柔,甚至有点哄小孩子的意味“妻主若难过,就打靖捷吧,打晕了,就不气妻主了。”想到出了门之后风颖面对烨的离去可能的表情,南门靖捷觉得也许现在晕过去或者死了也不错。不想让她难过,又不能避免。
“口是心非!”和南门靖捷相处了这么久,对他也有一定的了解,若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诡计’他才不会让自己吃亏挨打。
回望一下他显得湿漉漉的双眼,终究叹了一口气,明知道是个苦肉计却还是没有勇气捡回那藤条。
轻轻抬着他的头,风颖心疼又无奈,“你啊,就用这副表情勾人的同情心,知道我心疼你,就让我心更疼就饶了你了是吧?”
南门靖捷皱紧眉头,突然坐起身来,紧紧地抱住风颖。
风颖任凭南门靖捷抱了一会,把他推回到床上,“你呀,疼吗?”
南门靖捷摇头,“就是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才让你打的啊。”
“你这张嘴,估计烨永远也比不了。”
良久,不语。
疲惫,席卷南门靖捷全身,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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