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一个模式,他们各有所忙,却谁也不肯对风颖说,再往后,南门靖捷回家的时间就更少,回来了也只是匆匆一晚便又要离开。越是如此,风颖就越不安,这个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事的发生。
这才恍然觉得,在这个世界,自己所有的一切就是家里这几个人,他们不和她交心,她、也就一无所有了。
渐渐地方怀仁也不怎么叫风颖练武了,风颖每天早上起来自己练习两个时辰也就结束,大段大段的时间用来看书和发呆,那个小房顶成了伴着她最亲密的朋友。
她是想念烨的,谦卑的、恭顺的、倔强的、坚毅的、羞涩的、深邃的、委屈的、伤心的,音容笑貌,一遍一遍在她脑中浮现,有关他的回忆,充斥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也怀念那段岁月中的南门靖捷,那副邪魅的笑,那双勾人的眼睛,还有那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媚术。
可是他们——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他们却不肯和她分享。丢失了时空的孩子吗?总是难免的悲伤吧。
直到三月末的一天,雪渐渐化开了,春意越来越浓。天刚朦朦亮,院子里还很冷并带着浓重的露气,风颖本来睡的正香,可谁知这么早方怀仁就来叫自己起床。
老爹已经很就不叫自己了,每天都是她自发起床练武的,时辰要比这晚不少。没睡醒就被叫起来的滋味是一言难尽,风颖一张脸拧成一团,坐在床上揉着被子不愿意起来,“老爹,这么早?天都还没亮呢。”
外屋传来方怀仁的声音,“快起床,这么久不叫你,都懒成什么样了,再不起来先打你一顿藤条。”
风颖一听,立刻清醒了不少,哪敢再迟疑,这老爹打人就是家常便饭,家里几个晚辈除了雪依没有没被他打过的。
外面虽然还没大亮,但空气十分好,天气也不错,看见院子中间等自己的方怀仁,赶紧过去。
“老爹。”
“少嬉皮笑脸,”方怀仁瞪了一眼风颖,表情严肃,“颖儿,这些招式上你也学得有些模样,天下武功博大精深,是多少前辈们毕生心血,而老爹我师承离楼一脉,乃赫连山上清风云楼的一支,本门——”
方怀仁说了很多有关那个门派的事,风颖开始的时候听了听,后来就不耐烦了,本身就没睡醒,站在那开始犯困。
方怀仁看见女儿的样子,摇头,这些事确实离她太远了,可总是想找个机会告诉她,免得以后吃亏。
“还睡!”毫不留情地,一藤条打到风颖后背。
“罢了,不跟你说这些。颖儿,这本书上是你老爹毕生所悟,想和你说的都在上面,给你拿着吧,以后有机会多看看。”
风颖接过书,看着老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好,“老爹,我只是去陪哥哥赶考,过几个月还回来的。”
“那也不一定,你也长大了,该出去做点自己的事情了,哪有天天守着爹娘的。”方怀仁不舍的说,“颖儿,这一路上未必像你想的那么太平,若是有什么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就到文——”
“老爹!”
方怀仁豁然倒地!
“老爹!”风颖一个箭步过去,抱住方怀仁的头,摇晃几下,可惜毫无作用,“爹爹。”
一万个念头在风颖脑中闪现,却也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老爹不会睡着了吧?晕了?为什么会晕?
风颖的叫声吵醒了还在熟睡的风诺真以及风行一家,他们赶过来只见方怀仁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头枕在风颖膝上,而风颖半跪在地上,似乎十分惊慌。
“快去叫你二爹爹。”风诺真焦急的对风行喊,同时,泪如雨下。
一会,文兰匆匆跑过来,搭了下方怀仁的脉,绝望的看了眼风诺真,摇摇头。
“把你爹抬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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