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路么?”风颖皱眉,语气也颇为不满。虽然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反感。
“自然能的,你们都少说两句,”风行出来劝阻,歉意的向南门靖捷点点头,说:“靖捷,多谢你了。”
这些书呆子常年在家读书,难免有些迂腐可笑,门第贵贱之分在他们心中极为重要,在他们这种自诩高尚的文人和一些深宅大院里,外子说话,正夫(妻)或许还有反驳的权利,侧夫若想插话他们都会皱眉。小侍,下人而已,无礼无状岂有他们说话的权利?
风行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南门靖捷,当年妹妹不过是一时赌气,才给他在无名指上带了个铜戒指,若是在中指上带了,他们对他的态度要好上许多。
江湖上的人也许并不十分在意这些,但文人之间却十分介意。
“是靖捷应该的。”南门靖捷淡淡地答,他也不爱和这些人一起啊,可是为了她——忍了。
走了不到两个时辰,风颖,南门靖捷还算正常,楚清雅和秋生也只是有些疲惫,三位书生大人就惨了,从来没走过那么多路,那知道赶路那么累啊,又渴又饿的。
“休息吧,我们休息会。”朱绯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恩,是啊,好累哦。咦!脏死了,都是泥。”苗莲想坐,又厌恶的看看地上的泥,这怎么坐嘛。
风颖无奈的向后一靠,正好靠在南门靖捷身上,南门靖捷暗中使力,又把她推了回来。心中暗暗摇头,照这么下去,今天是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了。
风行见二人不走,也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楚清雅却走到风颖这边,不好意思的挠头,竟然连脸都红了,半天才说:“恩,你们,你们功夫很高吧?一点都不累?嘿嘿。”
见这小子可爱又单纯,风颖不禁好感大增,“我累啊,没看我倚着我家侍郎吗?我家侍郎才不累。”
“啊?”楚清雅有些发蒙,他确实没看见啊,随即又红了脸,“那,那夫郎好功夫,都不累的,哈,哈哈,哈哈哈。”
“哎,怎么能不累呢,”南门靖捷苦着脸,语气哀婉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反正他戴着面纱,也看不太真切他的表情。“可是我家妻主累了,要靠着靖捷休息,靖捷若是撑不住,晚上就是一顿鞭子伺候,可怜上次打的还没好。”
嘿,她坏,这家伙比她还坏!又骗人家小孩子又诬赖自己,风颖怎么能忍?“嗯哼,清雅你不知道,我家侍郎性子野,若是一时半刻管不住,就溜得没影了,我这也是为了看着他。”
楚清雅神色复杂,貌似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同情的看了一眼南门靖捷。他好歹在家里还带了个侧夫的戒指,虽说小门小户不太计较这些,但有时候妻主正夫也有责罚,况且他在那么大的家里当侍郎,想必也不容易的。
“颖妹妹脾气好,这夫侍看着哪里是办法,若是不听话,只能多多管教,实在不行藤条棍棒都少不了,在自己眼皮底下尚且不老实的夫郎,出了门谁还管得住?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朱绯抬头,原本她以为是风颖纵容侍郎随意打断外子们说话,没想到原来是他自己不知规矩,风颖还这般宠爱,如此看来是个好人的。
风颖不想和她争论,观念这东西想改没那么容易,再说她那是这个世界人普遍的思想,一两句话根本不顶用,说多了到影响心情,于是应和着,“朱姐姐说的对,我得对我家夫郎严加管教的。”
“恩,颖妹妹果然识礼,我就说行的妹妹不会是不知礼法纵容小侍的女孩。”
朱绯本来就是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加上思想单纯,一听风颖同意她的观点,就高高兴兴的觉得风颖是个和她一样的‘好人’。于是也不顾及那么多,又开开心心的说起自己家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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