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风颖追问,她不关心什么四公主,什么长孙后已,她想要紫罗兰花。
“这些也都是传闻,有几成是真的,靖捷也不知道,不过据说紫罗兰花在南方江浙地区出现过,不过那地方现在战火不断,就算有也难保住。”南门靖捷诚恳的说。
风颖点头,看来还是娘和二爹爹那边的可能性大一些。
“妻主想要?”
“恩。”只一个字,风颖懒得解释什么,相信凭借南门靖捷的聪明也不难猜到。
沉默,心中的疑问太多,反而只能沉默。而沉默偏偏是最可怕的东西,沉默的时候你不得不去猜对方在想什么,可有时候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或者说,你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却不能为他分忧解难。
这就是现在的风颖和南门靖捷。
没过多久,天亮了,那几个人虽然还是疲惫,但终究好了很多,而风颖的心情却越发沉重。
谁的心里都有秘密,都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往事,尤其,不想说给那个她(他),南门靖捷如此,风颖,亦是如此啊。
一连三天,风颖都没有心思再去逗楚清雅,和南门靖捷一直那么别扭着。有时候想,罢了,都是他们的事,她只管保护好哥哥,给爹爹找解药就好,何必想那么多?
从一开始他们的思维就不在同一个高度,自己又何必非要为难自己跟上他们的思维?在一起是阴差阳错,缘分有几分,还是让老天说了算吧。
竟有点想念家中的风惊,那个孩子多单纯,听听他的琴,陪他写写诗,多美好,多简单。
三天后几人到了一个叫做金福城的地方,这是个大城市,用现代的语言说就是阳吉省的省会。
几人找了个住的地方,在这停一天,补给一下东西。
风颖惊奇的发现这里比她想象得要繁华,而商品也是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一些西洋眼镜,和现代钟表差不多的发条钟表,更有一些男人被商家雇佣着干些零活贴补家用。看来,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远不止宋朝呢,至少能比拟明朝了。
傍晚,风颖和南门靖捷一间房,二人在房里却没有说话,出奇的这次南门靖捷没有认错也没有委委屈屈的请罚。
呵,离了家出了门,到了他的世界,就装大爷?风颖有时候会这么想,但想想又不对。
“你的人来了。”房顶上几个轻盈的步伐划过,风颖听得出来这是南门靖捷的人。
南门靖捷沉默了一会,还是推门出去。
一刻钟后,门“吱呀”的开了。
“那么快?回来了就早点休息吧。”风颖没有任何语调的说。
“恩、额,颖、颖大人,侍郎、他、不在?”说话的竟是楚清雅,这小子倒也不笨,他能感觉到二人之间奇怪的气场,这两天都没怎么跟着南门靖捷了。
“进来吧,他出去了,有什么话和我说也行啊。”招呼他进来,身边的人越是神秘,风颖越是对这种单纯的孩子有好感。
楚清雅红着脸近来,想离开又不好这就走,想坐下主人家又没让,就那么尴尬的站在那。
“坐啊,清雅啊,大家一起走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害羞?”风颖笑着说,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恩,呵呵,我、我也没什么事,侍郎不在,那我回去了。”
“就不能跟我说?他也得听我的。”一听连他有话都不和自己说,风颖更来气,语气也变得不好。
“恩,不、不是啊,我其实就是想劝劝侍郎,劝他别和您闹别扭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呢,他是男人,就算妻主不对也理应让着妻主的。”楚清雅说着说着又觉得这些话不该和风颖说。
“恩,那你还是去和他说吧。”被逗笑的风颖无奈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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