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固然是好,可是也不能没边了。这男人啊,和女人不一样,你道是自己对他好,他便会百倍相还?男人,就爱得寸进尺,一个个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若给他一份颜色,他就开染坊,花花心思多着呢。若每一个都要做妻主的费那么大心思,那还不把我们累死。妹妹你呀,得正正家风。“朱绯说的也算诚恳。
风行和楚清雅对视。
“哎,不是说你们啊,嗨、也不是不是说你们,哎——你们知道的。”朱绯意识到身边还坐了两个男人,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
“姐姐说的对,有本事他就别回来,若是赶回来,哼哼。”风颖眼中闪现出极度邪恶的目光,连朱绯都打了个寒战。
“你们注意到没有,越往南走,百姓的生活越苦了。”苗莲面色凝重,似乎没有听到刚刚那些话。
“是啊,原本南边该比咱们富庶才是,谁想到竟然比咱们还穷。”朱绯没心没肺的说。
风行摇头,“原本确实比咱们富庶,奈何苛捐杂税猛如虎,这些年又战火不断,百姓生活才变得如此吧。”
苗莲边叹气边点头,“是啊,上面的人只管打仗和享乐,根本不管百姓疾苦。”
“还有那些反贼,老百姓都这样了,他们竟然还不停地打仗,若是没了他们,赋税可以减少不知多少。”朱绯说。
“不,他们也是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才那么做的。”说话的是风颖,她语调中充满讽刺,“若是还有一条活路,谁愿意干那不要命的行当,当反贼,很好玩么?”
“颖儿说的对,他们也都是可怜人。”风行也叹气。
“可是——”朱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风颖依旧是那个腔调。
众人一怔,各自陷入思考之中。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