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大门派,还有各种武器、暗器以及一些阴毒招数,书不厚,但记载很全,短小而精悍。
只是有一句话让风颖觉得有些奇怪,在书的最后,写着穹顶耀星严刑峻法,以靛耀星为最,靛耀星星主历经劫难杀戮而成,须终身效忠穹顶耀星,有违者追杀九族。
大概的看了一遍,看完就忘得差不多了,只有那最后一句话记得最深,终身吗?
回头望去,只见南门靖捷也看着她,见她回头看,又连忙从座位上起来,走的离她近了一些,“妻主还生靖捷的气?”
“我哪里有资格生气,星主大人。”躺在床上,看着脸色仍旧煞白的南门靖捷。
“怎么还把她留下了?”南门靖捷终于忍不住。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以后省得偷偷幽会,大半夜的跑出去多麻烦啊。现在好了,都在一个院子里,想什么时候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想什么时候说点贴心话,也不用费那么大周折。”
“我,我和她认识了十年了,十年都没有怎么样,这次不过是顺路罢了,”边说,边过来,本想坐在风颖旁边,可是那对于一个侍郎而言似乎太放肆了,尤其是惹了妻主生气的侍郎,干脆半跪在地上,正好和她平视,继续说:“靖捷让妻主难过了,妻主罚靖捷好了。”
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心里竟然说不出的烦躁,皱眉说,“要跪外面跪着,别在这碍眼。”
南门靖捷一怔,然后木头一般走出门去,现在的他,别说笑,连哭都没有眼泪,心中的温度降到冰点。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大的错事啊,不告而别?勉强算是一项吧,但确实有急事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再就是招惹了别的女人,但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可是,还是觉得是自己错了。
情就是这样,有时候大风大浪反而会让两个人靠的更近;可那一点嫉妒,一点失落,一点迷惑,一点误会,各种各样一点点大的些许小事,却可以让两颗心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的远离,最终,汇聚成扼杀了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