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没有瑕疵嘛,皮肤还是比较粗的,一看就是经受过风吹日晒的人,还有鼻梁没有平时看着那么挺,嘴也不弯了,还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天生笑面,谁知是装的。
可是,他为什么在自己床上?昨天晚上他来过,自己还和他说了温玉的事,然后——
“南门靖捷!”分贝之高堪比老娘风诺真!
现在风颖完全同意朱绯的观点,这男人,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
南门靖捷惊醒,看着风颖气呼呼的脸,瞬间了然,可是这次他不仅没委屈伤心,反而笑得灿烂,“妻主,别叫的那么大声,又不是第一次在一个房间睡,有什么好稀奇。”
“你——”被噎的无语,风颖放低了声音,板着脸,威胁地说:“我说过什么?”
收敛笑容,坐直,尽量严肃一些,“妻主说,不可以使用媚术。”
“用了怎么办?”风颖追问。
“恩,妻主没说。不过,上次是打了三十七下藤条。”南门靖捷乖乖的说。
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风颖的脸由红转黑,盯着南门靖捷,“我还说过什么?”
南门靖捷一怔,真的记不清还有什么了,“妻主你——还说过很多话,靖捷虽然想但却不能一一记清”
“我还说过,我有功必赏有错必罚!”大声的宣告完,瞪着南门靖捷,等着他的动作。
说过吗?南门靖捷心里想(当然他可不会问出来),好像,没说过吧?
说没说过都不重要了,见风颖怒目圆睁,南门靖捷只有任命的趴在床上,还好心的把被子拿到一边。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夫侍敢逃避妻主的责罚,即使南门靖捷自诩江湖人看不起那些繁文缛节,但潜意识中早已形成这种观念。
风颖向四周一看,没有藤条,但古人喜欢用鸡毛掸子,每个客房里都有,这会成了她的工具。
下床拿过来,重新走回床边,只见南门靖捷趴在那不动,一点都不像他站起来的时候那么高大了,像只待宰的小羊,还是只绵羊,谁让他那么白的。
知道了自己那个样子不是因为媚术,自然对媚术就没那么反感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生气。再加上看到他绵羊似的趴在那,自然下不去重手。
打了几下只留下几条红印子,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谁知这时不知死活的南门靖捷竟然把脸转了过来,这一转不要紧,让风颖看到他竟然在笑!虽说笑得有点僵,但那也还是笑啊!
被打的人在挨打的时候还在笑,那对施刑的人绝对是种侮辱!就算不痛你也给点面子是不?恨得牙根痒痒,手下猛地加劲,“啪,啪”。
哼,皮还挺厚,打得不狠还不解痒了!
“南门大侠好功夫,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的,是吧?”
成功收到效果,那就是南门靖捷笑不出来了,转而开始皱眉。
这次风颖没像上次一样从背部往下,而是所有藤条都落在臀部,饶是南门靖捷功夫再高也护不住那里,所以打上去要比背部痛的多。风颖打人的技术那是从没练过的,很多条都交叉在一起了,这样一来就更痛苦。
一会儿,南门靖捷臀部开始发紫,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估计着也有四五十下,风颖胳膊都酸了,这才停了手。
南门靖捷松了口气,缓了一会儿,偷偷打量几次风颖,才说,“妻主,靖捷不是不痛才笑的,哪有打在身上不疼还笑的道理?”
“那是为什么?”看着他的伤口竟然越来越紫,风颖这才知道藤条打人当时看起来并不严重,过后才会一点点显现出来。
想给他涂点药,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没有药膏,原本备了一些都给了温玉。
南门靖捷思索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你这么做是出于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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