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你不必担心,回去吧。”
啊溟刚走温玉就进来了,或者说见啊溟走了温玉才进来,手中端着双人份的早餐。
“主人,早餐来了,只是现在已近正午,不如温玉去准备午餐吧?”
风颖没答,反而问,“温玉,你可懂得药理?”
温玉向南门靖捷快速一瞥,然后回答:“回主人,温玉学过一些,只是大多是书本上的东西,并没有亲手给人问诊过。”
知道温玉误会了,风颖自那小包中拿出两个小药包,递给温玉,“你看看,这两种药你可认得?”
温玉接过,细细的看了半天,只见他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都有些颤抖,看过之后又将药粉包好递回给风颖才说,“主人,这两包药一个是出自天灵山上的巫毒老祖,名叫毒尸蛊,内含尸毒,是种非常阴毒的毒药,至于有什么功效,没有确切的说法。而另一种则含有医仙楚素发现的名为甘草的草药,对各种常见的毒都有克制作用,虽不能解,但能缓和许多。”
“那——温玉知不知道,现今能配出这两种药的人会是谁?”风颖的声音极其低沉。
温玉暗自惊讶,但还是据实以告,“若说能制成其中一种,机缘巧合之下却也不难,但若是两种药出自一人之手,那就只有一人可以完成。”
“谁?”风颖追问。
“曳城毒医蓝文!”
“你能确定?”风颖声音已近沙哑,急切地问。
“主人,依温玉之见这两种药的原料并不难找,但制作起来非常麻烦,这两种药一种至恶一种至善,能同时制出两种药的,据温玉所知只有曳城毒医。当然,温玉才疏学浅,或有什么奇人是温玉所不知。”温玉见主人神色不好,态度也变得极为认真。
温玉不是说大话的人,能说得如此认真至少有九成以上把握。
心下了然,风颖不再追问。
南门靖捷看到风颖的样子岂能不担心,但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试着劝慰道:“妻主何必想那么多,不是只要拿到紫罗兰花就好了?”
望着一脸关切的南门靖捷,风颖慢慢走过去,握住他那比自己大得多的手,缓缓的说:“谢谢你,靖捷。我,我太自私了。”
伸手抚平风颖皱紧的眉头,南门靖捷宠溺的笑,“没事,我该做的。”
咬住嘴唇,风颖竟然有些想哭,在她不理他的时候,不给他解药的时候,甚至责打他的时候,他还在为着自己那一句话而寻找着紫罗兰花。
看吧,付出的感情总是有回报的,谁都不是木头,也许,只是表示的方式不同。
“主人饿了,用餐吧。”说着温玉将早餐摆好,又端着其中一碗粥来到床前,恭敬递上,“这粥加入了几位草药,味道差了些,但去清热去火利于养病,还请侍郎勉为其难。”
风颖边吃边听,这温玉,果然是个可人儿,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心细如尘,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打量了一下温玉,“谢了。”南门靖捷爽快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