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气派,不过是个从前知县的宅子扩建的,屋内各种陈设包括窗棂柱子都显得有点陈旧,屋内站了四十人左右,这就是靖国的首脑所在,虽说还没有定制的官服看起来不太整齐,但现在这四十几人各个神采奕奕、满面春风,顾盼之中似乎是在等人。
新君尚未选出,大位上无人,只有南门月影和齐守田分做两边,其他官员分立两侧。
一刻钟后,“枫叶将军到——”
“枫叶将军到——”
几次通传过后,只见一十八九岁的少年大步像正殿走来,一身白色盔甲,一柄红缨长枪,一个人如同钢铁之中刻画出来。
走近一看,这人古铜色肌肤,面上棱角分明,盔甲之下只有一双眸子精亮,仿佛带着一束光,射到谁身上都是一阵寒战。
“枫叶参见元帅、丞相大人。”来人便是大家小巷都在谈论的枫叶将军。
“枫叶将军免礼,这次枫叶将军立下大功,不仅打退那暄国来剿还为我靖国添了三个城的土地,真是功不可没。”南门月影笑着夸赞到。
“谢元帅夸奖,枫叶一人岂能立此大功,还是众兄弟的功劳。”枫叶朗声说道,态度诚恳。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枫叶将军如此厉害却不居功,难得,难得啊。”说话的是位年近四十的女人,从服饰来看应该是文臣,而且地位不低。
“的确,枫叶将军太过自谦了。”南门月影叹气,继续说:“诸位,今日月影在度燕山庄摆宴,庆祝枫叶将军凯旋,还望各位来参加。”
“当然要去。”
“枫叶将军去我才去,元帅你可不要请不到主角啊。”
“就是就是。”
枫叶自三个月前在靖国横空出世,他军事方面的才能就让各位将领也不得不信服,也许功夫不是最好的,但敏锐的洞察力,神奇的计谋,对气势的鼓舞,还有对行军打仗丰富的经验绝对只有曾经常年打过仗、领过兵的将军才能做到。
只是这位枫叶将军性格孤僻,除了行军打仗的时候,极少与人来往,甚至离开将军府的次数都不多,更不要说同僚之间寒暄往来。本来也有人觉得这枫叶太孤傲,但看到枫叶耳朵上那对乌黑的耳钉之后,每个人都了然的摇摇头,复又一声叹息。
原来枫叶竟是内子,以将军之身还做内子的男人也不是没有,但枫叶还是个妻主极不重视连名分都不肯给的可怜人,这个身份,无论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个不愿提起的伤痕,枫叶又岂能带着那副耳钉满世界张扬!
更有人劝说过枫叶,既然已经叛离暄国,暄国的过往都已一笔勾销,何必还惦记那不知珍惜的女人?却被枫叶一拳打飞。自此,再无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