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小女人一说。除了方怀仁出事的那次,南门靖捷几乎没见过风颖哭,可这次,明明没什么事啊,就算自己偷跑出去没听她的话,也用不着这么委屈吧?
看着风颖哭得伤心,南门靖捷的心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起来一样,难过得要命。又不禁暗恨自己,想他一直自诩越女无数,谁知碰到了自己妻主就总是碰壁。
“妻、妻主,你——谁让我南门靖捷的妻主受委屈了?妻主只管告诉靖捷,我去杀了他全家。”南门靖捷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风颖听了破涕为笑,抬起头,“你怎么那么厉害?还杀了人全家。靖捷,你——我是说,我这样,打你,你怪我吗?”
南门靖捷看着风颖,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怔怔的摇头。
怪她?不是说妻主责罚打骂侍郎都是应该的吗?南门靖捷自问,怪不怪?这个真的没想过。
“那就好,接着上药吧。”继续给南门靖捷上药,只见这次他也没有那么自然了,偶尔也疼得直抽气,“靖捷,你们靛耀星接调查消息的生意不?”
“妻主要查消息?”南门靖捷疑惑的问。
“恩。”
“那要看是谁了,也不是每个人靛耀星都调查得了。”南门靖捷诚实的说。
“我要查殿小二!查他二十二年前到二十年前那两年都做过什么。”
“时隔二十年,妻主,价钱会很高的哦。”南门靖捷颇有玩味地说。
手下略重,“要多少?”
南门靖捷皱着眉头还是说:“要的银子很多,怕妻主没有,不如妻主把那包药里的一包给了靖捷
吧,这生意就算谈成了。”
药?风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笔财富。
“一包就够了?”
南门靖捷眉头还没松开,又忍不住苦笑,“妻主大人啊,那些药也许材料并不知多少钱,可是难就难在制作,虽然市价也就几百两,可是有价无市。”
风颖了然,正好药也上完了,使了三成力气拍了南门靖捷伤处,“成交。”
“啊!”南门靖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