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听到了?”
“是啊,你们说话声那么大,我怎么会听不到?”楚清雅奇怪的说。
风颖也明白了是许半仙捣鬼,可是楚清雅真的适合吗?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做。
“清雅,这件事——很麻烦。”风颖迟疑着,找到紫罗兰之后八成要偷出来的,也许用不着楚清雅,但是一旦出了点什么意外他们都会变成通缉犯。
她不能要求楚清雅和自己一起去南方,一起做反贼。楚清雅是有妻主的,甚至可能还有孩子。
“颖妹妹,没关系的。我这次出来,就是想做点大事,家里我只是侧夫,出来这么久也许妻主早就又娶了几个男人,我回不回去都不会有人管。”楚清雅的悲凉,出奇的让人心疼。
“清雅,我入宫,是想找一朵叫做紫罗兰花的药材。这种药材很珍贵,也许整个暄国只有这么一束。找到之后八成是要偷出来的,到时我会和哥哥一起去南边新建的靖国,你——”
楚清雅这一惊不小,怔怔的愣了好一会才说:“我——没问题的。”
“清雅,这是条不归路,你要想好。”偷盗皇宫是死罪,当然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不会被发现至少不会让楚清雅被发现,可是事实都有意外。况且在风颖心中,做官、做民还是做反贼都没有什么,但在这些古人心中绝对不是!一朝做了反贼,那以后、世世代代都要受人白眼的。
楚清雅点头,“我明白的,家里,没有什么好牵挂。这辈子,也算是做过一次大事了。”
“谢谢你,清雅。”这个老实憨厚的人她一直都不讨厌,可是也没有对人家很好过,这时却为了她做那生死难料、背井离乡的事,这声谢谢倒也说得真诚。
原本,温玉腿上的伤已经基本好了,可是——
风颖心中沉甸甸的,越来越乱、越来越乱,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装的。
温玉正在为风颖整理着床铺,每天这个时候温玉都会那么做,甚至腿上疼得很厉害的那两天,他还是坚持来了。
知道他没发现自己进来,看着温玉的动作看了一会,心里叹气,怎么偏偏他是殿小二的儿子?
“又在做些什么?”语气里带着极度的厌恶。
“主人——”温玉僵住,他似乎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是啊,每天都做的事情,怎么今天就招了主人讨厌?
“不是告诉过你别做那些下人的活了吗?”紧紧皱眉,快步走到桌前,喝了口茶,‘噗’又吐出来,“那么难喝?你怎么搞的?”
温玉的目光黯淡下去,前几天他一直觉得是因为南门侍郎的离开,主人的脾气才变得暴躁。现在看来,不是的。
隐隐感觉到一些和爹爹的事有关,可是却没有完全想明白,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温玉干脆跪下,“温玉惹主人烦心,一再教导不知悔改,犯了做奴才的大忌,请主人狠狠责罚。”
和聪明人就是好办事。风颖心里暗暗夸奖又暗自心惊,这温玉,竟把她的想法都猜了出来。那么若他想,自己再怎么样,都是没用的。
本想狠狠打他一顿,让他躺在床上起不来,再仔仔细细的锁在屋里,就差不多了,现在想来未免幼稚。再说,若像当初责打南门靖捷那样——别说是他,自己也会受不了,毕竟关系不同的。
拿出了一小包文兰给的药,那药不会伤人性命,但会使中毒之人昏昏欲睡,有点像现在的麻药。即使勉强醒了也只能睁开眼睛,吃些流食,便又会睡去。
“温玉,委屈你了。”转头看着温玉。
很明显温玉清楚那是什么药,仍旧跪着没起来。身子有些颤,一双手沉得要命,试了好几次竟然抬不起来。
“主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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