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别动就行了。”
然后飞快的掠出去。
烨怔怔的看着风颖离去的背影,‘留下来好吗’,想说、却没有来得及。
温玉住在将军府内院,与外院其实也只隔了一道墙,可是偏偏小厮们是住在刚进大门处的下人房里,于是温玉只能陪同小厮们走出了垂花门,而后借机离开他们,再转到内院,这样一来耽搁了不少时间。
于是,风颖悄无声息的闯进屋时,他才刚刚洗净了脸,脱下了小厮的衣服,甚至还没穿好常服。
尽可能快的系上最后一个扣子,回身去拿那套小厮衣服时才发现风颖站在自己身后,先是一阵惊吓,而后注意到手中的衣服才发觉来不及了。
直接跪倒在地,“主人,温玉——”
“很好玩?还是——很好利用?”风颖声音低沉,对于温玉,她始终没办法完全信任,也许恰恰是他无论什么事都一笑而过、淡然处之的态度,才让自己觉得他有些深不可测。
温玉摇头,“主人,温玉没有利用什么,只是——”
“我又没禁止你出将军府,又没不许你去外院,你弄这么套衣服来做什么?还是说觉得自己挺适合做小厮?”
“主人,你听温玉从头和你说可好?温玉骗了主人,理当受罚,可是温玉没有利用主人。”语气哀哀,满是恳求。
风颖忽然想到自己在京城那时,快要死掉了,正是温玉派的人把自己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而后又是几日的细心照料,若真想要她的命,那几日下手再简单不过。而且她不过一个普通女人,手里有什么他比她自己还清楚,再过几日老爹的毒解了,也就不必再担心殿小二对老爹不利,自己又何必这么忌惮他?
“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拉起了温玉,态度也了很多。
温玉顺着风颖的手起来,侍立在她身旁,恭敬的说:“主人,温玉其实就是听南门侍郎和枫叶将军下午在外院说什么晚上什么行动,还要有丫鬟小厮,神神秘秘的样子,加上主人一下午都没有出来,方才换了衣服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谁知赶上主人动怒,要责罚枫叶将军,便想替枫叶将军解围,后来见主人生气必然绕不过,所以才从中周旋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只是风颖还是听清了。
风颖轻抬起温玉的头,“南门靖捷什么时候回来过?”
温玉诧异的说到:“南门侍郎下午就回来了,有没有出去温玉就不知道了。”
风颖点头,南门靖捷回来过,可是刚刚他的屋子明明是空的,他和烨谈过话,这没什么稀奇,可偏偏说到了今晚,还有丫鬟小厮——还被温玉听到。
见风颖久久不答,温玉连忙说:“主人,温玉不该骗您,请您责罚。”
看着他竟然十分诚恳的摸样,心情其实好了不少。
将他上身按倒在桌上,在他臀部上‘啪、啪’使了六成力气打了两下,“下次谨记了,不许骗我。”与其说是罚,不如说是想逗逗他。
温玉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是,温玉绝不敢再犯。”
“垚来找过你吧?那几个人先留在你身边,我留着没什么用。我一时半刻也离不开度燕城,你喜欢做什么就做好了,我不拦着。”拉起温玉,风颖嘱咐他说:“去睡吧。”
以后,试着相信他吧。回去自己住屋的路上,风颖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