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不满似地啊!”
呼呼,你终于发现了啊,这还用说,哼!
“你不是喜欢念书吗?跟着我和额娘去庄子上可没有书念哦。”还依依妹妹呢,也不觉得拗口,还有依依也是你能叫的。那声哥哥,德珍可叫不出口。
“呵呵,整天读书也需要放松一下啊。正巧伯母邀我一起去,也就答应了。”询问变成了邀请,尽管乌喇那拉氏有那个意思,但也没明说不是?
见德珍兴致恹恹,但孙尹正可没打算就此结束这次谈话,这乌雅家就这两母女稍微要正常一些,阿玛是个忙起来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工作狂,撇撇嘴,估计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永远不和她们认识吧。
而自从上车后就做隐形人的淡墨决定背叛太太了,这可不能怨她,德珍才是自己的主子。
“主子,您不是说昨晚上太兴奋都没有睡好,想今儿在马车上补会儿眠吗?”
还是淡墨好啊,德珍连忙响应,困顿地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真的很累。表示这次谈话可以结束了,自己现在可是个五岁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也容易疲倦的时候。
好笑地看着两人,这个丫头还真是护住,不过如果没看错,刚出门时,乌喇那拉氏有交代过她什么吧。自己也能大约猜到一些,将依依这个小女孩安排和自己一辆马车,虽然八旗对女子的约束没有汉家那么严格,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十岁的少年了,男女授受不亲,避忌还是应该的,但乌喇那拉氏的安排就让人玩味了。
这个依依妹妹平时看着一副小大人样,可对面对自己这个陌生男子却毫无防备,共乘一车,,呵呵,年纪还是太小了。
孙尹正忍住想去捏捏依依粉嫩嫩的小脸蛋的欲望,对着眼睛差不多完全闭合的德珍轻飘飘的说道:“依依妹妹的小婢女,状态好像不太好啊。恩……”
看德珍毫无所动,顿了顿,“气血充足,但脸色却苍白无神,这是精神受创的表现啊。”随即喃喃自语:“真是奇怪,这丫头又不会武功,又怎么会精神受创,而且还能活蹦乱跳的。但自己的判断应该不会错啊,唉,当真是学海无涯啊,我还得更加努力才是。”
他的志愿可是做一个医行天下的在世华佗的,至于继承父辈的衣钵,进宫专为那些贵人们看病什么的,他可想都没想过。
可正闭目装睡的德珍可就不平静了,反射性的就想抓住孙尹正问个清楚,精神、灵魂这东西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还好以前的律师不是白当的,谨慎地先在脑袋里转个圈,生生忍住了脱口的话,可不能让这小子看出点什么来。
装作是被吵醒的样子,疑惑地眨眨眼,再使劲地揉揉脸颊,恩,要知道,我可是为了和你说话,牺牲了睡眠时间的。
努力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精神啊,我不就是叫淡墨连夜帮我绣了一幅八骏图嘛,有这么严重吗?我当时还以为这丫头想偷懒,故意装生病的呢?”说完还很歉意地看着淡墨。
淡墨接收到主子的信号,赶紧接口:“对啊,孙公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
我们德珍小姐真心的歉意被淡墨同学华丽地忽略了。
原来是这样,孙尹正被很容易地忽悠了,说穿了,那也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
随即面对两个求知欲旺盛的主仆卖弄起自己的博学来。
“我们家可是世代为皇家看诊的御医世家,我爹就是现在太医院的院使,所以呢,从小耳渲目染下,我立志将来也是要当大夫的。”
“哦,原来孙哥哥家是御医世家啊,好了不起。”小孩嘛,是需要适当的鼓励的。
孙尹正得意地昂高头,“那是。以我现在的医术,就算是进太医院做太医都是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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