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勿离啊,刚刚我就该认出你的,都赖这天色太晚看不清楚,你可不要怪我啊。不过话说回来,勿离能唱出那么情深的曲子来,想必这见解也自然是比旁人来的铭心吧。”
“我哪里有什么铭心的见解,不过旁观者总是比身在其中的人看得清楚罢了。”勿离微笑着摇摇头。
“旁观者?”尚冠瑾将这三个字重复着,又回想起了自己和贾朋的过往,“是我陷在其中太深了,我本不该那么相信他的。”说着,语气一转道:“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我再也不要去想他了。你我今日如此相遇算是有缘,相请不如偶遇,若是不嫌弃就来我屋里喝我亲手酿的桂花酒吧!”
“这话说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我怎么会嫌弃!”勿离笑言,其实从贾朋喊道尚冠瑾三个字时,她就已经知道这女子是暖香阁的花魁。
尚冠瑾的柔荑握起勿离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许是衣服穿的少了吧。”
“那正好喝些酒水暖暖身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着向屋里走去了。
又隔了几日,勿离正在房间里临摹着书上的繁体字时,门外有人敲门,尚冠瑾站在门口一脸娇笑道:“勿离这会儿有空闲吗,我想去外面转转寻思着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勿离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刚好我在房里呆的有些闷了,等我拿点东西就出来。”说着,回了里屋拿了些碎银子后,两人就状似闺蜜的下了楼。
虽然勿离已经醒了半个多月之久了,但是还是这些天以来头一次出了暖香阁的大门。此刻她挽着尚冠瑾的胳膊,两人一副闺中少女的模样在街上溜达。这条街离暖香阁十分之近,以小吃摊多而不贵闻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尚冠瑾最爱小枣糙豌豆黄的味道,看见一个小摊上有新鲜刚出炉的就买了些。勿离在一旁等她付钱时不禁东张西望,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好玩的,就这么会儿的空当,一迎面走来的青衫男子仔细了打量了下她的面相,眼神又飘向她的肚腹处看去,然后离近了她跟前低语了一句“初怀孕者不宜多动。”说完,那男子只留给她一个清俊的背影。
勿离愣在了原地,出怀孕者不宜多动?是在说我吗?
“勿离!”尚冠瑾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买好了,咱们走吧!”
勿离回过神来,并未把男子刚才那句话放在心上,而是指着个看似人很多的摊位道:“咱们去那儿看看吧,不知道买的是什么好东西,怎么那么多人围着呢!”
尚冠瑾道了声好,两人走过去有些费力的挤进那几乎水泄不通的人群里。原来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个白布袋和根树枝,衣着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当地人。而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大团蛇。那些蛇都是灰黑等暗色的,身上有的像树的年轮一样的花纹,有的是菱形、格子花纹,它们纠缠在一起,不断蠕动着。
络腮胡子男人拿着树枝轻轻地拨开这些蛇,一条条蛇嘴里时不时的吐出芯子,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其中极为醒目。其他暗色的蛇仍不断向外蠕动,终于从一团变成一条条缠绕在一起,但是却只围成小圈并不向人群匍匐前进。
这时勿离才看清,那雪白的影子是一条通体白色的蛇,长约三十厘米左右。它本来颜色就显眼再加上身体较其他的蛇娇小,于是更加突出它的存在感。只不过它身上有伤口在流血,无力的趴在地上好像伤的有些严重。当勿离看向它的眼睛时,它正用一种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看向周遭的一切,那种感觉像极了它了悟所有似的,也许是它生物的本来如此,也许是她的错觉。
“勿离,咱们走吧。看起来好可怕。”尚冠瑾看了一会只觉得头皮发麻的道。而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扩散小了起来,开始人们是觉得新鲜,可是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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