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抓回来松松筋骨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太傅的主意。”
“他现在已经在牢里呆着了,不过不是打劫我的,是劫勿离姑娘的。”
“不是打劫你的?难不成你英雄救美了?”君泓来了兴趣,“不对,她还算不上美。”
“我躲在暗处来着并没有去插手,是这姑娘自己把打劫的给唬住了。”温璆省去复杂的过程,直接道明重点,“她说她是得了花柳病的姑娘被老赶了出来,身上一文都没都还要在山上搭个茅草屋,那人一听还真信了。”
“花柳病?也亏她能想得出来!”君泓哈哈大笑道,“那后来呢?”
“哪还有什么后来啊,那人就这么把她放走了,我看准了那打劫的地儿就把他给捆了。”
“捆了?”君泓又笑了,“你还带绳子去了?”
“谁会随身带那个,是那个打劫的身上一应俱全。见我来了也不跑,还嘟囔了句‘又送上门了个穷鬼!’,自己就把刀放地上了,我就这么不费吹灰的捉住了他。”
“穷鬼?你不会是又穿着你那身破衣烂衫出去了吧?!”
提起那身衣服,还是温璆进宫之前最爱穿的衣袍,那时就已经一个补丁盖上另一个补丁了,不过正因此引来微服出巡的云皇注意才有幸进宫为官。后来小皇子长大,云皇认为如此学识和气骨的男人乃是教导皇子的不二人选,温璆又被提为太傅。如此算来,那衣服最少已有七个年头了,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针脚。这位温大人每次出去闲逛时,总爱穿着那身衣服。
温璆呵呵一笑,没有否认,“在那天碰见这么两个人,我真是服的五体投地了!”
“那个打劫的也肯定不会是什么老手。”君泓也不禁笑了,接着若有所思道,“那个勿离说也奇怪,明明是个清官儿可是前阵子小产刚养好了身子,应该是再进阁里之前有的身孕了。若不是荀娘说她有才气,她现在说不上就真的卖身了。”
“是吗。”温璆嘴里说着,在心里默念着勿离这两个字,怪不得会起这个名儿呢,也是和他一样,一直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吧。
君泓看见温璆的表情,道:“反正今天闲来无事,晚上去暖香阁吧!”
温璆的表情犹豫,“还去……”
“走吧走吧,”君泓一收折扇,拽起温璆,“有什么的啊,男人去那里不是很正常的吗,想你至今未娶妻才不对呢!”
“说的好像你娶妻了似的。”
“我有侍妾啊!”
……
酉时日沉,天色渐黑。
两人加上侍卫队队长尉迟明清的马车从皇宫里出来又去了宰相府接了谢申廉,接着就向暖香阁驶去。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荀娘看见这几个人吩咐青儿去把三楼的雅间收拾后备好酒菜。
几人正待上楼,一阵古筝的声音响起,四人觉得这音调似乎从未听过就齐齐的回过头,白纱后的女子正唱道:“……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那是爱,并不是也许。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这个世界很无情,谢谢你,说一声,爱你,我很想听。”
《类似爱情》本来讲述的是一女两男、同志之间的恋情,痛楚、感伤,如今放在青楼里唱出来更是耐人寻味。青楼女子本就是供人消遣的,一觉醒来以后既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谈起爱情来何其令人可笑,而能和这里的女子谈恋爱又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可是曲和词暧昧甜蜜,有了那种类似爱情的懵懂模糊感,又饱含那种想要去爱被爱却不确定对方的急切感觉,听者听后反而会产生点点想要相信的期望和期盼。
温璆听出来是勿离的声音,又想起昨日她那首《织毛衣》,那曲子深情词虽好笑却让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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