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思绪抛到脑后,好奇道:“温璆也在怀念故人?是个女子吗?”
温璆摇了摇头,定是近日太疲劳了,他怎么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呢,“只是一个交情很好的朋友罢了。”
勿离没看出他在撒谎,可是却知道温璆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想谈论那个人,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问道:“天色暗了,温璆不回屋吗?”
“怎么,你要回屋了?”温璆看着勿离问道,时间过得真快,他才和她只呆了一会儿。
夜幕降临,月亮初露半边脸庞,风吹过凉亭前的小池里水纹晃动,勿离站起身,她的脸上也映上些水影。
“是啊,到我唱曲儿的时辰了,温璆要是想听也一起进来吧。”勿离笑道,短短几个月,她已习惯了看天猜时辰了。
“好啊,那我随你一同进去。”温璆也起身道。
进了大厅秦缕在台子上坐好,自己果然猜得不错,勿离还是像以往一样从侧楼梯上去,在白帐里面坐好。
秦缕的手指像是玉笋拨动古筝的琴弦,前奏的开始有点像十面埋伏般的急促将众人的目光聚集,然后秦缕停手,看着众人静静的等待和怀有期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纤纤十指再次抬起,秦缕缓缓地轻抚琴弦声音如同清冽的泉水流淌着,尾音挑起高调屋内余音绕梁。
就在这时勿离唱道:“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还夜深没睡意,每个念头关于你,我爱你,爱你,爱着你……”
勿离几乎每晚都会唱一支新的曲子,也几乎全部都是以‘爱情’为主题的。若是良家女子唱出来众人应该会觉得是淫词艳曲,可是从青楼女子这里传唱出反而变成才女,还被夸成词曲无双了,按尚冠瑾的话来说这也算是对自己的讽刺吧。
“勿离姑娘的曲儿唱的不错,看来那日真的是喝醉了。”三楼的走廊上,温璆倚在柱子上淡淡道,心里那种被道明心声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
君泓听见这话挑起眉,笑道:“若是你喜欢,不如就把她放在宅子里天天只为你一个人唱曲儿,可好?”心说,看来没让勿离接客是对的。这位温老兄好不容易肯看哪个女子一眼,就把勿离送他当做礼物也不错。
温璆看了他一眼,随意道:“我只是喜欢听曲儿而已,没必要霸占着她。”
君泓一笑,对这话没否认。
勿离唱完曲儿从白帐里出来,在台子下的人群里没有看到温璆的身影。勿离见状就转身上楼回屋,却在三楼看见君泓和温璆在一起。
想起那晚的雅间:云国的大皇子还有左相谢申廉,和他们在一起的也不会是什么身份过低的人,可是自己却不知道温璆是做什么的。勿离看了看卫莲月紧闭着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躺在床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勿离深吸了口气再呼出去,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不对呢。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脑海中晃过,是了,翩雪!是翩雪!已经有好多天没看见翩雪的身影了,自己怎么会那么马虎呢,若是翩雪还在的话,昨晚尚冠瑾没准早就给吓醒酒了。
“翩雪啊翩雪,你在哪儿呢,是回家了吗?如果是回家的话,希望你要变得精明,不要再被捉到了。”勿离自言自语道,侧卧着身子不知不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