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啊!”
“我脸红吗?”勿离闻言心虚的手抚向自己的脸,摸着是有些发烫。
“噗!”尚冠瑾见状笑了,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你自己瞧瞧你这副样子,就好像是哪家的小姐被家里抓到出墙了似的!”
这调侃让勿离的脑子瞬间清醒,两眼打量着尚冠瑾,道:“你还是说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吧,瞎猜倒是挺勤快的!”
尚冠瑾还是止不住的笑,道:“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那祥云绸做些什么样儿的衣裳。还有,刚才八王爷来了。”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尚冠瑾眼里柔波荡漾。
这话让勿离也为她高兴,“你这丫头看来这回病是完全好了!”说到这儿,勿离忽然想起自己为尚冠瑾开的安神丸还没取呢!
勿离边暗骂自己的脑子,边想起来一个人就问道:“方才君爷没来吧?”
“没有啊!怎么你还惦念上君爷了?”尚冠瑾调笑道。
“才不是呢!”勿离忙否认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以为八王爷来,他们会一起呢。”心说,我怎么会喜欢上他那么个残忍的玩意儿呢。
“行了行了,”尚冠瑾笑道,“快别解释了,我和你开玩笑的!还是说说你想要裁剪什么样的衣裳吧!”
勿离听见这话就和尚冠瑾讨论了会儿关于衣裳的样式,尚冠瑾坐了一会儿道是勿离该歇息了就起身回屋了。
勿离看着尚冠瑾走后,笑着的脸瞬间变成面无表情,微微的叹了口气,暗暗想道,阮羽渊,我如今和你算是什么关系呢。
与此同时,阮羽渊从对刚才和勿离发生的那幕中回过神来,终于踱步进屋。背过去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为什么在听到她说“我只是,心疼你。”时,心里会有止不住的欣喜还有温暖。她是个青楼女子啊,青楼女子这样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反驳自己,勿离也是清官儿啊!谁会天生就喜欢去那里的!再说青楼女子又怎么了,他娘亲倒是良家女子,可是还没有这青楼女子来的有情有义。
阮羽渊想起勿离之前的那次小产,还有她之前在湘湖上唱的那首歌。是不是她的心上人负了她所以才坠入烟花之地呢?可是刚才他从她眼里看到了难过、心疼,还有她主动吻他,那么,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喜欢他?
窗外更深露重,阮羽渊在房间里毫无逻辑的想了很多问题,他和勿离的问题。打开师父给自己的那本医书,几朵瑰红色的干花夹在里面。她那日在山顶曾经说过,爱情,就像是悬崖边缘的上的花,想要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那么,明日他就找她,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离开这里。
终于更了衣,阮羽渊躺在床上决定,只要她愿意和他走,他就带着她一起云游四海,做一对乐于助人救人的夫妻。她的过去他不想再去弄明白了,只要以后他们能在一起就好了。他教她医术,她会有他的孩子,然后两人再回幽谷去见师父,他们会很幸福。
不知不觉,阮羽渊已将两人未来的蓝图勾勒好,自己不由得嗤笑自己,怎么像是盼望已久似的,就只等着勿离的一句话呢。
不同的两个地方不同的两个房间,不同的两个人却同时在想着对方并胡思乱测着对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