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呆在暖香阁,可是这几日却必须忍耐,过几日,过几日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看着勿离点了点头进了门里,阮羽渊转身也去看诊了。
再次回到阁里,勿离眼中一切都和以往不同了。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不再想出了这里她该何去何从了。她期盼着和阮羽渊从此一起朝饮碧海、暮宿苍梧,过自由快乐、无拘无束的日子。她不会感到孤单因为有他的陪伴。
她在不知不觉就想了这么多,原来她喜欢他,她已经喜欢上了他。勿离忍不住暗笑自己,在听到他要带她走的时候,心高兴的就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却才发现原来喜欢上了他。
脑海中倏地响起自己在船舫上曾说过的话,“不管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有过怎么样的爱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从此往后,她都不要再去为此伤心了。”话听着是不错,但只是因为她没经历那不知过往的爱恋所以轻易的放下了,而自己之前不是也在想着崔凯吗?那么就将那话重新改成:不管有着怎样的过往,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不要也不会再想起了,包括对崔凯那段可笑无果的爱恋。
她现在有他,阮羽渊,她想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可是和他在一起就是觉得很舒服很自在,她喜欢他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有这些就够了。所以,她要她想和他在一起,她会为了他们的幸福去努力。
勿离找到秦缕后哼了晚上要唱的曲子,等秦缕将曲子完整的弹出后,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拿出之前在房间里找出的金银还有这几个月自己攒下的银票。勿离来来回回点了很多遍,心里掂量着这些钱应该也够了,可就是还不知道荀娘会怎么说,心里还是没底。本来为尚冠瑾送药时就想先从她这儿探探口风,可是近几日她总和八王爷在一起,就连药也是她的丫头在门口先替她收下,说是八王爷来了傍晚才会走,勿离只得等八王爷走了,再去找她。
那是勿离第一次很开心的希望傍晚来的快些,在房间里边等待着八王爷快些走边一遍遍的点钱,点好后在房间里再将钱全部藏好,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到了傍晚,勿离唱完曲儿后去找尚冠瑾,她已不在屋里,说是和八王爷出去了,勿离无奈回到自己的房间等着她房间的风吹草动。
亥时,尚冠瑾终于回来了。勿离见八王爷没有同她一起回来,很开心的进了尚冠瑾的房间。
可是见到了尚冠瑾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是唤道:“瑾。”
“今日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尚冠瑾笑道,“怎么瞧着和平时哪儿不一样呢。”
勿离却没有往日调笑的心态,这话问不出口是怕触到尚冠瑾的伤痛也怕她会怀疑自己怎么问本该知道的事情。左右思考了会儿,勿离还是下决心问道:“瑾,你在这里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暖香阁?”只要她说有,她就接着问她攒没攒够银子之类的话。
尚冠瑾闻言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勿离的额头,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摸着这额头也不烫啊!”继而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正色道:“勿离,你是在说什么胡话呢?这话你和我说说,我就当笑话听了,出了这个门可就不要再做这个梦了。”
尚冠瑾的态度让勿离不解,于是坦白问道:“为什么是做梦呢,难道你从没想过从这里出去吗?”
“勿离,”尚冠瑾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来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现在清楚明白的告诉你,进了这暖香阁的人,签的都是死契。也就是说,除非是人死了,否则活着就别想出去,就连死后的尸首也归暖香阁处置。当然,若是有高官权贵娶你的话,就会另当别论了。勿离,这些是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呢还是忘了呢?”尚冠瑾较有含义,话里有话的说完这些,目光不自觉的审视着勿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