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屋。其实她本来也想勿离能离开这里的,只不过方法使错了,而今她自己去一搏只希望她能成功。
将披散的长发依旧绾成一个发髻,勿离来到了荀娘屋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试着推开,门果然没锁。
将门关好后,勿离看见君泓对窗负手的身影,轻轻叫了声:“君爷。”
“荀娘说有人有好的计策献来,原来就是你啊!”君泓闻言回过身,看着勿离的表情漠然毫无兴趣,“你这丫头还真是的,明知道我不待见你,还总爱往我这儿跑。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让我听听有什么好建议。”君泓其实对勿离并不抱希望。
“勿离是有一个主意,虽不知管不管用,可是不能白白的说给君爷听。”勿离面无表情,平静道。
“这话从何说来?”君泓看着勿离的样子,暗暗思量道,这女人每次见他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几个时辰以前还是一副懦弱惧怕的样子跪在自己面前,可是现在又貌似毫无把握不卑不亢的站在这里和自己谈条件。不知不觉,他发现,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
勿离低眉顺眼,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君爷是暖香阁的老板,所以应该知道来这儿的人签的都是死契,也就是说不论怎样都不能离开这里。”
“这个你在签字画押的时候就应该清楚了。”君泓道。
“所以勿离斗胆,若是勿离帮君爷挽回生意让那些客人重新回到这里,那么勿离可不可以要回自己签下的死契?换句话说,君爷可不可以还给勿离自由?”勿离面上平静,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哈哈哈哈!”君泓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还真是有趣呢!荀娘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了都不敢这么说,你说你不知管不管用,却敢和我提这个条件?不过也行,反正总比坐以待毙强。”
“君爷如能答应勿离若是挽回了客人就放勿离一条生路,并将死契还给勿离,那勿离愿意拼以一试。”
君泓围着站在原地的勿离绕了一圈,对着她细细的打量了番,道:“你若是拆了我的招牌,你的舌头能不能保住先暂且不谈,这才女你肯定是当不成了,到时候就收拾收拾东西去二楼接客吧。”
勿离沉寂了一下,若是不成功,她也只有一死了,她及时能忍受践踏之苦也不愿没了舌头,那痛苦和死亡也相距无几。可是现下老实的呆着也未必会保全自己,还不如一搏。于是坚定的缓缓道:“那不如君爷把牌匾换了吧。暖香阁这名儿虽风雅,可是京都大大小小的青楼名字都是大同小异,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哦?”君泓感兴趣的笑道,不由自主的想听她继续说下去,“改名字?你说的倒是容易,那你现在给我说出个让人眼一亮的名字来听听。”
“小女不才,觉得暖香阁不如改名叫-”勿离开口,一字一字吐得清晰道:“日-日-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