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错了屋子,却偏偏错到了我屋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可是还是怀抱着丝期盼,勿离颤颤道:“他反悔了吗”
“当然不是。你能想到吗?一个已成了形的女婴,连我自己也差点赔上性命。不过现在想想,也许那孩子没生下来是对的,我怎么能让她在这里长大呢。可是,若她长大的话今年也差不多和你一边大了,我没脸想那孩子,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勿离捂住嘴,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可是荀娘却由始至终没有掉下一颗眼泪,只是叹道:“我不知道你的那个男人是谁,更不知你小产的那个孩子的爹是谁,我说了这么多,只想告诉你,出了这儿以后,就别再犯那些明知是错的错误了。说来说去,女人啊,还是躲不过这个‘情’字。”
“荀娘的意思,勿离明白了。”勿离低头道。
荀娘拉起勿离的手拍了拍,微笑道:“你接着在这儿坐着吧,在花园总比在屋里闷着强。不过别在这儿坐得太久了,我先回楼里看她们闹成什么样子了。”
“嗯。”勿离笑笑,目送着荀娘渐行渐远的身影。
“勿离。”
“啊?”勿离回过头看见君泓立在自己的身侧吓了一跳,“君爷怎的平白无故的出现,有什么事吗?”
君泓并不见外的坐在勿离的身旁,轻轻道:“荀娘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
勿离用袖子擦干眼泪,微笑道:“君爷听后有什么过人的感想吗?”
“其实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荀娘说的那个人似的,不可以偏概全的。”
“我当然知道,荀娘的意思是怕我再被人骗了而已,一番好心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勿离反问道。心说,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有资格和我说这话。
君泓闻言便不在这段话上纠缠,而是问道:“勿离,你知道我除了是这儿的老板外还有什么身份吗?”
看见君泓的脸庞再听见这个问题,勿离笑问道:“君爷真是有趣,今日团圆佳节不在宫里陪您的亲人还有如花美眷,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日日春宵来了?您不像我们,我们都是无处可去,没有家的人。”
她的话间接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君泓很认真的看着她,道:“你若愿意,我可以给你家。以后的这个节日,我陪你过。”
勿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他这几日反常的没有用那厌恶和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她,原来如此,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吸引他的,应该是那支勾引了无数色狼的舞吧。
唇角不自露出不易让人察觉的轻蔑的微笑。他的目光的确是很有诚意,可是若是没有见过他对依依的残忍,还有对那个叫秀安的女子的温柔,她也许就相信了。但可惜她知道这个男子在喜欢你的时候,你也许是他手心里的宝,而当他对你失去热情时,那么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
“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女有些糊涂了,难道您是要娶我吗,若不是的话,君爷就不要这么说了。小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不会当真,但碰见那些痴心妄想的女孩儿就没准会欣喜的答应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是在和你说笑的。”君泓正色道。
“勿离虽不懂君爷的意思,可是的确是不敢高攀。”勿离仍笑道,他可实在是算不上君子。
“我想要纳你为妾,若是你愿意的话。”君泓道。
“君爷想纳我为妾的话就免了,很不好意思,小女不愿意。”勿离笑着拒绝,“君爷只要遵守承诺,明日将死契还给我,小女就已经感激涕零了。”
“你不愿意?”
“小女不敢接受君爷的美意。夜深了,小女该回屋了,君爷也早点回家歇息吧。小女告退了。”
勿离起身福了一福,然后沿着石路回到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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