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又再次被他的手压在了头顶上方。
其实某人很想说,这是她的初吻。保留了很久想要留给自己喜欢的人的初吻。可是就这么给这个渣男了。
君泓良久才感觉到身下人的惊慌颤抖,于是游移在她身上的手收回,停止了进一步的举动,看着她在眼眶打转却没有流下眼角的些许晶莹,不由得哑声道:“你怎么哭了?”
委屈和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可还是化作知道无论说什么、无论做什么都没用的无奈。勿离默不作声的推开他,这回他倒是很配合的没有再捉住她,限制着她的举动。
可是看着勿离掀开帷幔马上要离开自己的样子,君泓淡淡地道:“若你乖乖的呆在床上,我保证不动你,若是你现在下床那我就肯定会要了你。”那语气虽悠然可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勿离的动作霎时僵硬,想走不是,不想走也不是,离开他的身边和呆在他的身边同样的危险。可是,她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放下帷幔回到他的身边,静默的对着他,表情像是在哀悼。
看到她回来的样子,君泓像是没看见一样,自己将锦被打开铺好,然后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陪我歇息吧。”
“你不是说……”勿离忍不住开口。
“只是睡觉而已,我保证。”他语气坚定地打断她,然后大手一伸将勿离揽在怀里。
“我和你睡觉?”勿离拉长了声调,不想相信的确认道。身旁再次传来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她的身子也再次僵硬住。
“呵~”他温柔的笑笑,有暖暖的气息包围着她的脖子,“当然,别想太多了。”只有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间,便再没有多余的举动。
“外面天还没黑呢。”和他同床她怎么会不想多呢,又怎么能放心的睡下。
“我知道,快黑了。”
勿离不再作声,君泓也没了声音。寂静的屋子里几乎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动,寂静的连他的心跳声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过了很久很久,他轻轻唤道:“勿离。”
她不禁怀疑他又要耍什么手段,身子忍不住一顿,勿离明明没有睡着却也不答话。
君泓叹了口气,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准确的说是她不敢睡着吧。自己从何时开始在乎起她在想什么了呢。
他向来习惯了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因为从小他受的教育就是以天下为重,女人除了会误事就不过是男人的附属而已。宫里那些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都投怀送抱,一个个抢着想要钻上他的床,争着为他生孩子。其实,都不过只是暖床的工具罢了。即使是像尹秀安那种名门女子也是有多少个等着要嫁给他,他虽然不喜欢也不拒绝,因为他知道他需要那些女子背后家族的实力。这也是他为何只有侍妾却无妻室的原因,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未到。
也许是那些女人让他觉得:女人总是太轻易的就得到了,所以便不会珍惜吧。可是他腻了,他早就腻了。他的脑海里时常会浮现出父皇怀念母后的样子,心中对那份情谊羡慕不已,父皇只娶了两个女子,母后和贞妃。母亲为了生下两个妹妹难产而死,而父皇即使在母后过世这么多年仍是没有再立过后,娶贞妃也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母后。他多想也遇见一个能够让他念念不忘的女子,就像父皇对母后那样。
这个小女人,她说得对,男人的确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子的。可是不知道她的什么吸引他了,是因为她的那支舞还是因为她的那个故事,是因为她懦弱的外表下隐藏的倔强,还是因为她那些不经过大脑的莽撞。君泓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了。勿离啊勿离,我该拿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