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欺软怕硬的女人们有所不同。可是大皇子虽然现在对她看起来与众不同,可是谁知道将来呢。
“咯吱――”一声,房门被人轻轻的打开。思如回过神来,看着勿离一袭白衣站在门口,一副洗漱完梳妆好的模样,当下露出该有的笑容迎了上去。自己实在是想多了,这女子以后怎么样干她何事。自己只要察言观色的能安身立命在这宫中就好了,其余的她也没必要去思考。
“姑娘起来了,早上想用点什么,思如这就叫人去准备。”
“清粥小菜即可,有劳思如了。”勿离待人还是那抹淡淡的笑,说话间从不让人觉得是在理所应当的使唤人。
“姑娘在里屋稍微等一会儿,思如这就去传唤。”思如言罢退下。
用过早膳后,勿离仍是独自漫步到了那片人际罕见的树林。这回她做了准备,特意带了几件厚的衣裳为了铺在还满是落叶的地上,这样坐的时间久了,也不会觉得潮凉了。谁知,在这里又遇见了温太傅。
他还是闭着眼睛在昨日歇息着的附近位置靠着树干,那副静默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觉不觉得潮凉。看着他周身散发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勿离不由得直勾勾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心绪也随之飘向很远很远。
“我很好看吗?”带着笑音的低醇嗓音传入耳中,温璆倏地张开眼睛正对上她惊觉后躲闪不及的目光。
勿离怕他误会,低首忙福身道:“勿离失礼了,打扰太傅了。”
温璆笑笑道:“为何要行礼呢,你我不是朋友吗,多看几眼又能怎么样呢。”
勿离边听着他说话边将带来的衣服铺在地上,而后问道:“你要衣服吗,垫在地上很舒服的。”
温璆自幼习武,所以身子强健不会觉得寒凉,就谢绝道:“还是你用吧,谢过勿离的美意了。”
“和我客气什么。”勿离笑道。
温璆看着她温和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先前就有个疑问,勿离为何总喜欢有些痴痴的看着我呢?”想起最初的那次酒席相见,再加上她方才看见自己时露出那种目光,温璆总觉得她看的不像是自己。只是两次的神情截然不同,这次她看向自己不再是找寻着什么,而是沉思着什么。
勿离知道他也许会这么问,也不遮掩照实回答道:“太傅着实让我想起一个故人来,他和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很像。”
“故人?”
“是啊。”勿离这时才铺好地上的衣服,从容潇洒的敛裙坐在了上面,仰头看着轻飘飘飞舞的树叶,淡淡道:“他和你年纪应该是不相上下,他也算是个教书的。”
温璆道:“我今年刚好是而立之年了,那个人和我一般大吗?”
“差不多吧。”勿离耸了耸肩,一笑道:“他比你要大上几岁。”
“你之前说他也是教书的?他是你的……”温璆的话没有说下去,等着她回答。
“恩师。”到了嘴边彷佛汇聚了千言万语,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又完整的说了一句:“他是我的恩师。”
想起勿离“才女”的名号,温璆有些恍悟道:“这么说来,你这一身的才气全是拜他所赐了?”
才气?她何来的才气啊?!勿离暗中嘲笑着自己,脸上却不表示出来,只否认道:“才不是呢,我当初就是因为书读的不好,所以才会对他记得特别深刻。”继而转眸一笑,也不避讳着什么隔墙有耳或是惹来祸端的词语,就道:“当然了,也是因为我喜欢过他,所以特别的记得他。不过后来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温璆一瞬的怔忡,师如父,喜欢上自己的恩师实在是有违常纲,但又好奇后来,便问道:“忘了?你是如何忘的?”
“这个简单!”说到这里,勿离眼睛一亮,露出孩子气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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