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实在是厌倦了两人间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感觉了,他总是的话里有话总是让她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误入的?”宇文衡嗤笑,手一指地上那些散落的画卷道:“你要是真的误入进来的怎么不赶紧退出去,反而有雅兴来桌旁找画卷来欣赏?”
勿离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这屋子和我在云国住的那间摆设是一模一样!要不然你以为我喜欢这里吗?我还不稀罕多呆一会儿呢!”喊罢,勿离和宇文衡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格式和摆设完全一样的房间呢,除非这两房间的主人是同一个人。
宇文衡一把狠狠地抱住她,他把头埋在勿离的脖颈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像个孩子似的有些懊恼却有带着丝恨意道:“袁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是袁婴。你当日为何要走呢,而如今,你又为何换了个名字回来,还装作一片茫然的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