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所以臣妾说王上日理万机再瞧见这场景定然不会舒心。”
“原来是要抓个偷儿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过这宫里的人胆子如此之大,敢在主子身边犯事也的确让人烦心。”
两人说话间,刚刚那领命出去的婢子回了来,君玉问道:“怎么样,找到你那玉佩了吗?若是没找到本宫可是要问你的罪的。”
那婢子禀道:“回王后娘娘的话,婢子的玉佩寻到了,就是在她的房间里找到的!”说着,手臂一扬正是向勿离指去。
勿离本像个旁观者似的一直立在屋内,这时看见那人指向自己还以为是她身侧站着别人,左右看了看后发现她指的就是自己,不由得道:“我,怎么会是我呢,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君玉一脸狐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子,难为情的道:“你确定你的东西是从勿离的房里搜出来的?”
那婢子点了点头,一同搜寻的宫人也答道:“回王后娘娘的话,那玉佩的确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
君玉满是不忍的看向勿离道:“勿离,现在东西是从你那里找出来的,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若是不能有人证明这东西不是你拿的,那本宫也只能遣送你出宫了。”
勿离一时震惊的无言,正要分辨时,宇文衡打断她道:“子童还真是心慈手软,只是遣送出宫的话是不是对这宫人也罚的太轻了。”
君玉闻言忙道:“臣妾也是念在勿离是初犯,想必不是有意为之,许是一时迷了心窍,只遣送出宫足矣。”
宇文衡摇了摇头,看向勿离道:“手脚不干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样的宫人即使遣出宫外也只能是祸害百姓。”他气定神闲的说着,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不如这样吧――”他拉长了声调,饶有趣味的看着勿离道:“不如子童就把她送到孤的宫里,由孤好好的管教她,看看她在孤的身旁还敢不敢这么不故意为之。”
“王上言重了,这话让臣妾情何以堪呢,人是臣妾宫里教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婢子怎敢让王上费心呢。”君玉没料到宇文衡会这么说,急忙摇头道。
“子童初来逸国不久,许是还不知在宫里有一条律法便是偷窃者要斩去双手吧。孤以为让她就这么出宫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可是孤与子童刚刚大婚又不宜见血,所以孤觉得斩去她的双手还不如留她在宫里做活来得实在,子童以为呢?不如就留她一段时日,看看她有没有悔改之心吧。”
“斩去双手这责罚实在是过重了。王上的话也的确是合情合理,但是说到留下还是留在臣妾宫里吧,毕竟是臣妾宫里的人。”君玉一联想到那场景就不禁蹙眉,可是听见宇文衡的建议后眉头皱的又不禁重了几分。
“孤见子童心善许是镇不住她这偷儿,要是她再敢犯事子童也必定不会重罚。还不如放在孤的身边,要是敢在孤的身边犯事,一经查实,孤定斩不饶,若是子童不愿的话也不如现在就斩了她的双手。子童觉得呢?”宇文衡说话间一脸深情的望着君玉,等着她答话。
“那就按王上说的办吧。”君玉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不忍砍去勿离的双手,只得应道。
宇文衡望向君玉的眸子划过丝深意,见她应道便露出些满意的笑容。两人讨论间从没有问过勿离什么,也没有听得勿离辩解,就这么匆匆的定了勿离的所在之处也变相坐实了她偷窃之事。
“回禀王上和娘娘,”勿离见这两人停下话忙说道,“婢子并没有拿那人的东西,这纯粹是诬陷,还请王上和娘娘查清此事还婢子个清白。”
“清白?”宇文衡的目光又回到了勿离的身上,他缓缓的问道:“这么说,你能找到人证实你日禺的时候不在房里,还是能找到什么能证实你没有理由或是机会拿到这块玉佩吗?若是找不到的话就不要说有人诬陷你,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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