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持着那惯性的笑容,好脾气的道:“那在下就打扰了,先行告退了。”
勿离不回话只看着他出了后院便关了门,独自坐在凉亭里发呆。那日她中了箭昏倒后再醒来见宇文衡关怀的在榻旁看着她,他欣喜激动的道:“你醒了!袁婴,以后我再也不负你了,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她却是虚弱的道:“你之前说,若是我醒来什么都答应我,决不食言的对不对?”
“是!孤决不食言!”宇文衡闻言笑道,以为她会说要他许诺名分之类的话,她肯为他舍身挡剑说明还对他留有情意,他又有何理由恨她、和自己过不去,用自己的错误来不停地惩罚自己?
“我想要回家。”
宇文衡笑道:“当然!孤答应你!现在就派人去请袁府的人进宫,以后你想要什么时候省亲都可以!”
“不是,我是说,我要回云国,我要回云国去。”
宇文衡愣住,“为何?为何要回去?你都为肯孤挡剑了还为何要回去?”
勿离不解释的微笑道:“俗话说: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虽我当日嫁的是你,但是真正和我有夫妻名分的却是另一个人,我不会也不能再回头了。”
“可你分明还是对孤……”
“王上现在不怪我了吧?”勿离打断他问道。
“你说什么?”
“虽然是王上不要我的,但是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私奔有哪个男人能不生气呢?看在我肯为你舍身的份上,王上现在不再怪我了吧?”
宇文衡哽住。
后来,宇文衡拗不过她,答应了她养好伤就回到云国去。那天风和日丽,勿离看着那园子里的凉亭,脑海中忽然闪现袁婴养好病后在亭内抚琴,柏南从厨房端来羹汤为她进补的场景,于是受感染忍不住灿然一笑道:“宇文衡,其实在嫁给你之前我原本想和你相携白首的,可谁知道…”
“我知道,可是我负了你。”
“说得好,可是你负了我,所以从此形同陌路,不如至死不念不见。”
至死…不念不见……
宇文衡定定的望向勿离,她当时并未看他而是望向窗外,眼中柔情乍现,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他,还从未见过她对他这样笑过。曾经他拥有过,可是却一点也没有珍惜反而被自己亲手推开。
他,真是活该。
勿离临行的前一天,宇文衡终还是又挽留道:“其实你现在想要留下也还来得及,王后那里也多个人作伴,孤试探过她的意思了,她以后定是不会再做出什么诬陷的事情了,就算有也有孤呢。你们效仿娥皇女英一左一右难道不好吗?”
“共侍这种事要是以前的我许是能够做出来,本原想要以夫为天,没想到被误了终身。”
“以夫为天。”
“是,可是以后的我不会再轻易的相信哪个男人或是爱上谁了。”
不会再轻易的了,不会了。勿离在心里念叨着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