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开的我了,于是我漫不经心的笑了下道:“是啊,都这么说,往往有人还会没礼貌得加一句‘原来你是女的啊!’怎么,我长得很男人吗?”
马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装作看不见似的,接着道:“您和我老姐是一个医院的?这么说来您也是检验精子成活率的了?”
马黎咬牙切齿的小声道:“你敢不敢矜持点,怎么说出来那几个字一点都不脸红!”然后又笑道:“当然不是了,徐鹏是骨伤科的大夫,可是一表人才呢!”
“哦,看得出来。”我点点头,脑海里却是去抓药的那次阮羽渊为门口没钱治腿的人敷药的模样。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马黎介绍完毕准备离开,我却道:“你等我一下——”然后转头对着徐鹏:“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没有了吧?没有我就走了。”言罢也不管马黎,转身离去。
马黎没有跟上来,估计应该是在原地打圆场吧?这回我可是得罪她了,估计又得费一笔银子请她吃饭。
走在中央大街的街道上,我怅然若失。过几天就该去找工作了,不能总在家里费粮食还不交银子,再者,我要借工作来忘掉那些我不想再回忆起的事情,比如安嘉恬,比如那个我清楚的记得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哎呀!”我走神间高跟鞋卡在了石板路的中间,脚踝处传来丝丝的疼痛,应该是崴脚了。
一个人走过来扶住了我,我感激道:“谢谢您。”抬起头却愣住,是他。
“别误会,我是骨伤科的大夫,有义务帮你看看脚。”徐鹏对我微笑道,“刚才你走的匆忙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认识下,你好,我叫徐鹏,很高兴认识你。”
我微笑道:“你好,我叫钱宇,也很高兴认识你。”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