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迈出了崭新的一步!
“让所有的烦恼忧愁都见鬼去吧!”说完,便放下鸟笼埋头大吃起来。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我打开白云送给我的银白色怀表,已经凌晨两点了……睡吧……大概是酒足饭饱,完全忘了要换车睡觉,趴在精美别致的小木桌上,便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我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马车,古代的奴才可真敬业!
“格格您醒了?”日上三竿,难得一次睡得这么好,我乐呵呵地回答问话的奴才,“恩!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回格格,我们会绕过宁夏直达将军的驻地。”
我一听宁夏,更是诗兴大发,“好啊!‘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岳将军,小月儿也要踏破贺兰山去啦!”
我兴致正浓,诶?怎么有哭声?“外面的,谁在哭?”
昨晚露出的头再次进来,“奴才名叫那海,免得您叫着累。前面有一个全身污泥来历不明的女子倒在路面上一直啼哭,奴才这就让人把她抬到路边去!”
我拉开帘子,用手指直戳他的脑门儿,“好你个那海!你就知道她来历不明?还不快救人!”
他这才命人放慢了马车速度,我在距离她只有两米的地方下了车。昨天刚下过雨,她满身的污泥应该是在地上蹭的。手臂和脚上都有刀伤,靠近颈项的一处还在出血,“还看什么,拿止血的药来啊!”我双手把她扶起,谁知气力不够又跌倒在地,“都过来帮忙!”
我的呼喊声刚出,卧倒在地的女子突然转身掐住我的咽喉,又从小腿上拔出一把短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交出密函!”
我眼前一片乌鸦飞过……为什么好心总要被雷劈……准是葛尔丹安插的奸细一路跟着我们来的。心里郁结,刚才为什么不听那海的……
“姑娘,我没有密函。”我望着她微笑,露出四瓣门牙。
她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往上一收,我亲爱的小脆脖子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少说废话,我知道就在你身上!”
我对着她眨巴眼睛,反抗是死,还不如心平气和的说,“你我都是女的,你可以搜身的嘛!对吧,我真没有,女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嗦,难怪中原男子要三妻四妾!看到你就烦!”她正要将我打昏,却因为说话间漏了空隙被人从后偷袭,就在她将要下刀的一瞬间,自己先倒了下去!
“别杀她……”话为落音,我看清了救我的人。
“把格格带回车上去!”
“是!”那海领命把我拧回马车。
我完全忘了自己现下的惨状,仿佛整个世界被掏空般只剩下我们两人……“胤禛,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理睬我,继续指挥着侍卫行动。我被两个侍卫驾到了马车上,车帘撩开了,他亲手将行刺的女子绑了扔在马背上。正当我神情恍惚间,他已经坐上了马车拉下了帘布。
“你怎么……?”
“别说话。”他抬起我的下颚,拿起干净的纱布先帮我用清水洗净伤口,又用随身携带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疗伤药膏给我涂上。疗伤完毕,抱起并将我打横躺下,拿起他送的我永远随身携带的纸扇为我扇风,“好了,这两天别像之前一样再在车里乱蹦乱跳了,伤口不容易好。”
帘外传来询问声,“四阿哥,刺客怎么办?”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他反握住让我放心,“没听见格格交代吗?不杀,带着上路。”
“是。”
“你别说话了,还会流血……”我紧闭双眼,感受他温柔地拿起毛巾为我拭去额头的小粒汗珠,“罕阿玛派我跟你去的,其他阿哥不合适,我又怕你不愿意,所以才藏在队伍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见我,或许是我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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