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苛刻,是年羹尧的一贯作风。
珊瑚发簪,碧玉银环,如梦迈着轻盈地步伐款款向我走来。“月儿别听他胡诌,私奔他还不敢的。”
如梦此话一出,倒激起他埋藏多年的怒气。“娘的!老子当年要不是被大哥敲晕了扔到西北军营。今天会让明慧受这种苦?他胤禩就不是个东西!”
“骂的好!”我不但不劝,反而敲着边鼓。虽然胤禩待我不薄,可是我仍然接受不了他秘密地和喜悦在一起。好似要在我身边安插满眼线似的,让我熟悉的人一个一个远离我。
“先说,你有没有把握?”年羹尧继续激我。
年将军,我的本事您还知道的少呢。“套用你的话,别说是出府,私奔我也保证办到!哈哈!”我挺胸叉腰拍胸脯保证着,没有我月儿办不成的事儿。
明慧从院子的另一个方向绕过回廊走来。步履缓慢,娇喘微微。才几日,她的身体仿佛更加虚弱了。前几天凑近了感受她的体温,仿佛被冰冻般没有热度。胤禩的神秘大夫秦岩说她是小产之故,我将信将疑却无奈不懂病理。
她笑盈盈地朝我说着,“跟谁也不跟你私奔,否则天涯海角都要被人追回来。”
见她来了,如同见到在观世音菩萨。因为抓住明慧,就是紧紧扼住了年羹尧和胤禩的咽喉。年羹尧对明慧的惟命是从,还有胤禩进来对她的言听计从,牢牢确立着她如今在王府的统治地位。我拥了上去,尽情撒娇。“明慧~~~~~我的好明慧~~~~,你知道我最怕热了!就当是救救我,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明慧看着侍卫和我左右为难,正在这时,胤禩神出鬼没地从院后走出。冲着耍无赖的我说,“要出门也不是不行。”
“你又有什么条件?”我眼瞅着眼前的胤禩,如今的他,做事只能有诡秘来形容。这几月虽然在康熙跟前不得宠,可是朝廷里的势力却在暗自增大。我并不害怕他会威胁到胤禛,因为朋党才是康熙心中真正的大忌。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放开她,并且远离她。”胤禩说得很认真,仿佛没有话外之音。可惜,我不相信。从上次芸嫣的事以后,我一直对他保留着三分戒心。
“怎么?你真怕我把明慧拐跑了?没关系。我不是已经赔了你一个吗?”我身边的贴身丫鬟兼和说贴己话的人都被你无声无息地绑定在床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胤禩凝神屏气,发送了面部所有的肌肉。一阵微风从花园的缝隙中窜出,不偏不倚跌入了明慧的心窝。他淡淡地、冷冷地、面无表情地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为之一颤。
“明慧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风好静,明慧错愕的眼神在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这句话有多重?只有明慧才懂……
年羹尧素来不喜矫情,看到明慧与胤禩的对视更是心痒。他匆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嘴里的话变得很轻很轻。“走吧。我找了一艘船给大家乘凉,还有一个山风刚好能够吹到得湖面。八爷也要来?”年羹尧的话语带着挑衅。
“没有我的允许,你真的以为可以带着她们迈出大门?”
埋伏在四周的上百名弓箭手只探了头,又迅速隐蔽,如今的八王府早已经机关重重。只是防的是家贼还是外贼,不得而知。
青山绿水,倩影印月。我原以为年羹尧只是随便找条小船给我们玩乐,谁知道他老早就准备好,要给明慧一个惊喜。高大雅致的梨木雕花画舫停泊在碧蓝而幽静的湖水边,我们下马后直行不到十步便可以登船赏景。
待明慧一登船,一个类似现代小型乐队的组合,出现在画舫的二楼,连绵不断地演奏着优雅的清乐。凉风拂来,雅乐轻歌,美好的乐章驱走了这一段日子积蓄的焦躁。
年羹尧嚷着要给明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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