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罕阿玛,一切还在彻查。宫女翡翠已死,但她还来不及供出主使者。至于主使者是谁,我们都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八哥!”胤禟小声低吼,只有我们能听见。
“四阿哥呢?”康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翻遍整个热河行宫也没有找到毒药的来源。况且八弟也只是猜测,或许根本就没有主使,是我们把简单的问题扩大化了。”
胤禩和胤禛言简意赅。两层意思,一是此次事件和争夺皇位不一定有关;二是不能判定谁有罪。□裸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总算见识到。两人一唱一和,却是旗帜鲜明无懈可击,既没有为胤礽洗脱嫌疑,也没有把大阿哥胤褆牵扯进来。他们到底想干嘛?
“是我做的!”胤礽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站起来,“是我做的!……你们每一个人我都恨!我的皇兄皇弟,惦记着我太子的位置终日食不知味;我的好妹妹王皓月,居然联合别人隐瞒我;我的好臣子,接近我竟然是为了夺我妻子……我最敬爱的罕阿玛,你又是怎么对我的额娘!……如果你们放过我,下一次中刀的我可不能保证是谁!”
“住口!……”康熙拍案而起,“大清没有你这样的太子!”说罢将白玉镇纸扔到胤礽的身上,砸出一股血流,“传旨召集众臣,午时宣布太子胤礽罪行,废除太子位。”
他猛烈用头撞地,送康熙离开。嘴里轻声说着,“这样……你们就都满意了……不会再打扰我了……”
我看着跪在地面的胤礽,一步也走不动。我能说什么呢?我也是其中的作俑者。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受伤害,一个又一个的死去。我能够超脱吗?
我奢望的,一生难求;我不舍的,顷刻失去;我痛恨的,相伴难离……再次与胤禛对望,虽然一言不发,却一目了然。
他说,即使是这样,你也要继续这条路吗?
我说,想要停止,却不知怎么才能停得下来……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丁丑,康熙召集廷臣行宫,宣示皇太子胤礽罪状,命隆科多负责送京幽禁。丁酉,废皇太子胤礽,颁示天下。大清朝一废太子,就这样毫无章法、前后不搭的进行了……以至于后来我都在想,所有的人包括康熙,都是背后的推动者。我入争位的魔障……一切正在往历史靠近,我的心却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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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答应你承担一切?白云,你和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谈交易的关系?”
“太子殿下,奴才只是奉命告诉您一声。我们不小心找到了莫离郡主和劫持者的所在地,现在已经围了起来等候发落。劫持者虽然武功高强,可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现在就看太子您的了,是让他命绝塞外,还是让他带着郡主远走高飞?”
“你!…呵呵呵……想不到凤仪竟喜欢你这样的小人。而我居然还把你当做自己的对手……简直是耻辱……”
“少说废话!做决定吧。生,还是死。”
“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合作就好,四阿哥和八阿哥已经查到了端倪,如果你不能赶在他们之前认罪,我想,一切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