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也不能说。胤禟见我不语也不再追问,他似乎察觉到其中的隐喻,因此静默着牵着马只与我同行在苍凉的月色中。
“月儿,我从来没有跟你提到过我的额娘,对不对?”我点头,想起胤禟的额娘宜妃。那个《康熙微服私访记》中的宜妃居然在我穿越后的皇宫中从来无人提起。
“我突然想她了……她是我最重要的人。虽然罕阿玛已经不再去看她……但她是天下最好的母亲,天下最美的女人……月儿,我改天带你去看她好不好?”我再次点头。
他笑了,像一个拥有着单纯童年的孩子,“你一定要带上亲手做的桂花糕,以前我带回去给她嚐,她说有故人的味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看她这样幸福地笑过了……”胤禟并没有把感谢言明,可是我感受到他的开心快乐全来自一位伟大而孤单的母亲。宜妃,你有个好儿子。
“池塘,你喜欢纳兰性德的词么?……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纳兰,你词中的思念让我羡嫉,而漂泊的我,甚至找不到母亲身葬何处。我的故乡,我思念的家,我或许还活着的父亲,谁能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