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我失了这刀。”
高寒道:“你在厨房里做事,每日里都离不得这刀,十日前怎么会失了它?”
孙大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十日前,小人的小儿子三岁生日,便向管事告了假出了赵府。只是我回来后这刀就不见了。”
高寒又问了那日里接替孙胖子的人,将那个接替他工作一日的沈婆子带了上来。
那沈婆子身材干干瘦瘦的,眼神也是木木的。但是她却是赵府里唯一能上案的女厨。
“十日前你接替孙大胖子的工时,可曾注意他的那把刀不见了?”
沈婆子低头道:“小人不曾注意。还是第二日里才知道的。为了这件事儿,小人还赔了三吊钱给孙师傅呢。”
清秋站着的角度就恰恰能看见沈婆子右手小指头不停抖动的情形。这个婆子在惊慌?沈婆子既然能接替孙厨子的活,必然是有几分力气的。对于抡刀剁骨头想必不在话下了?清秋才这样想,就听见高寒问道:“沈婆你既然能接替孙厨子的活,必然是有几分力气的。对于抡刀剁骨头想必不在话下了!卓正,带人去搜搜沈婆子的屋子!”
待卓正领了几个人去了,高寒才对着沈婆道:“你可有什么话和我说?”
那沈婆子虽然脸色苍白,却是一言不发。反而是赵振德,他不认为一个身材干瘦的婆子能有力气将侄儿杀死。便说出了疑惑之处。
高寒并不作答,不一会儿,卓正带着几个人回来了,手中捧着一件带血的外袍。
顿时所有人都惊住了,没有人会想到,杀人分尸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干瘦的厨娘。
高寒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平静的问道:“沈婆子,你可有什么话讲?”
沈婆子这才抬头,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笑容:“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赵珍那畜生!呵呵,是我杀了他!他侮辱了我侄女月英,害了我哥哥一家三口,还害了我女儿秀娘,我早就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了。好不容易啊,昨天我终于等到机会了,杀了这个畜生!哈哈哈……”
沈婆子说着话,趁着众人震惊的时候,抢过那把凶器就试图自尽。不过还是高寒有防备,将刀打下,沈婆子脖子上只有一道血痕!
赵振德想到侄儿那偷吃不擦嘴的习惯,心中暗骂。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凶手找到了,没扯上府里其他人。大哥回来了,自己也有道理可讲。
“高大人,小侄的事儿既然水落石出了,这个沈婆大人就带回去吧……”
清秋得了顾赵氏的示意,适时插话道:“二舅舅,二表哥为什么半夜来了花房?沈婆子又是怎么知道二表哥昨夜会来花房?再有,沈婆子力气再大,也不可能那样容易制服二表哥这样一个大男人的。所以高大人,二表哥这事儿还没完呢。能不能替二表哥沉冤昭雪,就全赖高大人了!”
清秋想到后面的人将自己哥哥套进去了,就气急!想丢出一个婆子就脱身?没那么容易!
高寒又看了一眼清秋,心中暗叹这小娘子心思敏捷。对着赵振德道:“顾小娘子说的话正是我所虑的,此案尚有疑点。所以现在还不是结案之时。”
赵振德气得胡子一翘,但是却无话反驳。
“家兄之事,还请大人早点决断。”清秋对着高寒拜了拜,看了一眼清阳,又对赵振德行了礼,这才扶着顾赵氏去了。
顾清阳却在思索妹妹那记目光的意思,有些呆的跟着高寒去了大理寺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