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情况不大好,所以我才着急请大夫来看的,你仔细留意着我那两个舅母的表情!”
银雁得令就去了。
清秋知道,背后的凶手不是二舅舅二舅母,就是二叔一家!娘亲没有事,一定会再次动手,而自己才能真正将人抓住!
“银雀,鲁妈妈,自今日起,任何来谈谈娘的人,全部拦住,就是外祖母也不例外。”
清秋看向赵府各处的飞檐廊阁,这次,你们是真的将我惹火了!
两日后,顾赵氏的情况才稳定了些。
清秋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在老夫人那里请安时,也会多说两句话了。
“听说你这两日里免了璜儿媳妇请安立规矩?”
老夫人问的是大夫人。
大夫人这两日神情奇异的好了许多。
“老夫人,璜儿媳妇害喜得厉害,我这个做婆婆的自然是要体贴了。”
二夫人却是笑道:“大嫂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哎,我知道大嫂定是将玉涟的孩儿当做是珍儿了。哎,咱们珍儿的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大理寺还没给出说话呢!”
二夫人说完还看了眼清秋。
清秋却似未有所觉,依旧淡笑着看着裙角月白色的云纹!
老夫人知道这些晚辈之间的暗潮汹涌,也知道女儿受了委屈,但是却是无力压制的。说出来,还是因为女儿嫁出去了,算不得赵家人了。
清秋出了松鹤堂,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快快的回浣花里,而是慢悠悠地走着。
“表妹今日好心情!”
赵璜手中提着一篮子青杏,看见清秋便笑道。
清秋看了看那青杏,笑道:“不及大表哥心情好!”
赵璜笑笑,正准备回锦绣院将杏子给妻子尝尝。却被清秋叫住了。
“表哥,前日里吴大夫还说要恭贺表哥呢!说那个药方子以后也用不着了!”
赵璜一愣,片刻就回神道:“表妹你没弄错吧?我可从来被去吴大夫那里求诊过呢!更不用提用了他什么药方了。”
清秋露出微微错愕的神情,半天才道:“大约是吴大夫弄错了吧。”
等赵璜的身影消失,清秋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处暑,我们现在只需要听好消息了。小寒那里应该也有好消息了。”
处暑想到清秀的布置,心中是又敬佩又惧怕的。秋娘子这一手,直接黑了赵府两房呢!
晚间的时候,清秋亲手服侍顾赵氏喝了药,一回房,便听到丫鬟传来的消息,大郎和大少夫人吵起来了!大郎推倒了大少夫人,大少夫人胎儿不稳了,好像要流产呢!大夫人正在训大少爷!而金风居那边,二夫人被二老爷骂了,二夫人对二老爷动手了!孔姨娘抱着五郎要跳水云云。
清秋挥手让小寒下去了,脸上露出了冷笑。这才是开始!真正的凶手是谁?算计自己家的是谁?都没有关系,那怕真是二叔二婶婶在其后推动,自己也不打算放过他们!
“处暑,笔墨伺候!”
清秋挥笔写下一封信!待写完,这才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此信的收信人赫然是大理寺正卿朱本明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