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要守三年孝,动起了其他心思来。”
清秋拉顾赵氏的手道:“恩,我明日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便是哭不出来,手帕上会先撒点姜汁。”
顾赵氏摸着清秋的头发,笑了。
母女两个这个时候,都以为自己的风波快要过去了。
第二天,顾园一大早就连接请了三位有名的老大夫过府,不多久都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出了顾园。
很快顾家的一辆马车匆匆往赵府去了。
所以夏家的人和媒婆再次上门的时候,便一个招待他们的主人也不见出现。
还是媒婆先耐不住性子,对着夏七嫂低语道:“七太太,我看这顾家好像出事了。你看这么久不见有人出来招呼咱们,就是上茶的丫鬟,脸上的神色都不对劲。”
夏七嫂也觉得纳闷,等丫鬟来添茶时便道:“顾夫人可在家?怎么还不见她出来?”
那丫鬟看了看夏七嫂红着眼眶道:“我们家夫人昨夜突然病情加重,今早都起不了身……”
夏七嫂神色一动,面带关切道:“这样,那我更应该去看看你们家夫人了。”
恰好鲁妈妈捧着一只匣子进来了,眼眶也是红肿着,面色更是青白,好似一眼未睡般。
“夏七太太,我们家夫人不能出来见客,还请太太见谅。这只匣子的东西,夫人说是答应了给夏太傅家的谢媒人礼。如今,如今怕是做不成夏家人,但是这东西还是要给夏家的……”
鲁妈妈说着说着就流了两颗泪来。
夏七嫂也状作叹息,随即又提出去看顾赵氏。
鲁妈妈见推辞不过,就带着夏七嫂去了。
还没有进房门,夏七嫂子就闻到了一阵怪味儿,貌似是血腥味夹杂着药味。
稍稍掩鼻走进床榻,对着罗帐轻声道:“顾夫人?顾夫人您怎么样了?还好吧?”
半天不见罗帐有动静,正打算让丫鬟将罗帐挂起,突然乳白的罗帐上被喷了一大块血渍来。
夏七嫂从帐子的缝隙里看去,便看见顾赵氏嘴角带着血迹,正在艰难地喘息着,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这,这明明是大限之人的症状嘛!
夏七嫂子被吓了一跳,心里打了一个转,就匆匆告辞了,而鲁妈妈跟着她一起去了夏家,抄写的御赐册子还是得亲手送给夏家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