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是何他有关系的?”
清秋闻言只得沉默,四年前,她还不曾来到这里呢。
下了马车,清秋才看清,原来自己和母亲是来了近云寺,想到昨日里秦夫人匆匆离去便是往近云寺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平日里的香客和僧人们都不见了踪影,四处只见兵士卒等把守的身影。
清秋和顾赵氏被杨笛领进了内院,却看见对廊处一熟悉的人:赵珏。
清秋和顾赵氏都楞了下,但是都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在安思,到底是个什么事情,只到进了一处院落,才回过神,只因为空中一种难闻的腐蚀的味道。
“顾夫人,顾娘子。”屋门从里推开,却是高寒走出了。
顾赵氏、清秋以及杨笛纷纷对高寒行礼。
高寒挥手让杨笛去了,这才道:“在下想问下顾夫人,当年顾侯爷过世的情景,入棺、下葬等夫人可是俱都在场?”
顾赵氏有些生气道:“这些我自认在场的,就是侯爷的大殓衣服都是我看着人给他穿上的。”
高寒想了想便道:“不知道侯爷过世是得了什么病?暗说顾侯爷的岁数并不大,正值盛年呢。”
顾赵氏点头道:“侯爷去世时不过刚刚四十岁而已,任谁也想不到侯爷会去得那样早……侯爷当年的病,起先不过是伤风,后来却变重了,连个月也不见好,反而下不了床,太医诊治说是邪风入体,其后就去了。”
正是因为想不到谢逊会这样去了,所以病中的顾逊将侯府的事宜全部交给顾远打理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想着侯爷的病一好,这府中的事情自然又回来了。哪知道,侯爷一并就不起,就是说话都不利索了……
“邪风入体?这么说顾侯爷其后病重到说话都不利索的程度?”高寒心中想到,果真如此,有人动了手脚,只怕那说话不利索的并不是真正的顾逊,真的顾逊早就被偷到了这刑场里。
“顾夫人,我们查近云寺时,发现了许多具尸骨,其中一具很可能是你们家顾侯爷的,请顾夫人和顾娘子进来忍认一认。”
清秋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忙扶着顾赵氏进了屋,只见屋正中木板之上一具半腐烂的尸体,从手脚的姿势看,显然是死前受被人打断了手脚。脚踝骨伤挂着一个木牌。
清秋没见过顾逊,自然不能分辨。那知道顾赵氏看到这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片刻,就挣开了清秋和银雁的扶持,两三步就走近尸体,指着尸体颈脖上的一根上了锈的链子道:“这……这是秋娘你七岁时送给侯爷的,他乐得跟什么似的,虽然那不珍贵,但是他一直带着舍不得离身……秋娘,这若是你爹,那股价坟里埋的是哪个?”
清秋虽然觉得,只凭一根链子就认定了这人乃是父亲顾逊有些草率,但是看顾赵氏的样子,这话自然是说不出来的,只得不停地安慰她。
好半天顾赵氏才安静下来,她想了想才道:“高大人,当年替亡夫穿大殓衣服的,乃是顾家的老奶妈,曾妈妈,她是侯爷的奶妈,我去问问她,游客看见侯爷身上的胎记,若是没有,那这真是我家的侯爷了。”
高寒点头:“如此,我让人送顾夫人和顾娘子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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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我真想不到哇,我们这么多年或许祭拜错了……”顾赵氏情绪依旧不能平静。
清秋却想着,若是事情如同顾赵氏说的那样,只能说,二叔顾远一家在中起到了莫大的作用。顾逊病重,得到侯府的大权,他们自然不想顾逊病号,最好的消失了。只是风寒实在是不能让一个人丧命,所以最后他们用了偷龙转凤的法子,将真顾逊拘禁了,假顾逊匆匆谢世,顾远也就有了和清阳争爵位的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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