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幽深的眸子,无所谓的笑笑。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见狼野的目光已经下移,这才意识到一只硕大的狼爪正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我自己来吧。”若雪自己抓紧外套,遮挡住胸前的□。
狼野头一晕,皱紧了眉头,刚才许是运功太快,导致气血逆行,全身的血液已是翻江倒海一般像喉咙冲来,他强自压着。
“小鹿……我救了你,你跳个舞给我看好不好?”狼野的脸色已经变作紫红,坐到了树影下的一个石墩子上。
若雪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见狼野的外衣上有几根带子就赶忙系上了,刚好可以挡住胸前。
“恩,好吧,其实我会跳胡旋舞呢。”若雪惊魂初定,也想释放一下紧张的情绪,做了一次深呼吸,便开始随意的舞了起来。
她的胡旋舞不算精湛,也没有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难得的却是那份洒脱与自在。这本是胡地传来的舞蹈,突厥的男人、女人都会跳,但是却跳不出若雪这种味道。
她身姿柔美,轻盈,却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那么拘谨,把刚柔并济之美发挥的淋漓尽致,像一阵舞动的旋风围绕在狼野周围。
女人的性感种类很多,有时在于穿着暴露,有时在于姿态撩人,还有一种便是眼前——穿着男人松松垮垮的大衣服。
狼野眼眸中带着笑意,脑海中回旋着千百个她舞动的身影,胸口却再也压不住一腔热血,撇头连吐了几口。这就是他让若雪跳舞的目的,为的是自己压不住时吐血可以不被发现。
男人的自尊心啊,总是不愿意在某些女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若雪还没有舞到痴迷的程度,很快发现了狼野的异样,停下脚步蹲在狼野跟前:“你又吐血了?”
“没事。”狼野侧过身子,抹一把唇边的血迹。
“你不能运功是不是?那天我们逃跑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明知道自己有内伤,为什么还要救我?你不救我,大宽哥和彪叔也会救我的,你……”若雪终于真相了。
狼野怒了,转过头生气的盯着若雪:“谁说我受伤了就不能保护你,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哪有瞧不起嘛,我……”若雪委屈的扁扁嘴,咬住下唇。
两人互瞪着对方,相视良久,目光由气愤逐渐化作痴缠,由凌乱的三千青丝拧成了一根麻花辫。
狼野的心一点点软了,伸手去扯她的袖子,轻轻唤道:“小鹿……”
若雪赌气不肯让他拽,用力一甩,“刺啦”一声,水袖断了半截。她低头瞅了瞅那半截断袖,莫名的有些忧伤,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吼过她。
“我去叫你的朋友来。”若雪低垂着头,转身就走。
“小鹿……我不想见他们。”他有些心慌,却不知该说什么,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向她道歉呢?可是他从没有向别人低头道歉过,竟不知道道歉的话该怎么说。
若雪站住脚步,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掉下一颗眼泪。
狼盯上猎物以后是不会放弃的,尽管他不知道该怎么吃掉她,但也绝不会让她跑掉。先牢牢叼在嘴里,总有吃进肚子的一天。
狼野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若雪往左,他就挡在左边;若雪往右,他就挡在右边。若雪抬头看他,他才见她眼里涌动的水波。
“小鹿……”他第三次唤她,声音更加轻柔、颤抖。他伸手轻轻拉一下她的手臂,若雪随着惯性倒在他胸前。
“呜……我以后再也不要你救,不要你帮忙……”若雪埋着脸小声哭泣,纠结于短短的时间中竟然和他有了这么多纠葛。
狼野收紧双臂,嘴角邪邪一笑:“我偏要救你,偏要帮你,小鹿,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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