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裳,咱们悦舞楼不是勾栏院,你怎么可以让人轻薄了去?”
“我也不想的。”尚裳小声嗫嚅道。
三穿挑了挑眉,差点出了人命的大事,不说先安抚一下大家受惊的心灵,怎么好指责姑娘们不检点呢。
岚姐叹气道:“公孙大娘出门,把个悦舞楼交给我管理,把你们这些姑娘的安全交给我。今日发生塌台这种事就不必说了,还好没有人受伤,不然我就算一死也难谢罪。而你们三个……都与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小路,刚才若不是我出去寻你,只怕你也要被人占了便宜。还有你,苗苗,我看你明明没受伤,干嘛让那个男人抱你回去。”
三穿瞅着岚姐义正言辞的样子,在心底重重的叹息:老处女无法理解调戏纯情男的乐趣啊!
若雪大拇指的指甲使劲掐着食指肚儿,还好刚才没有逾矩,自己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她没有自由,没有选择的权利,刚刚差点做错事。
三个人们默默从岚姐房中退出,各自想着心事。
尚裳回房之后就像往常一样沐浴,更衣,熄灯睡下,伺候她的小丫头也回房睡觉了。等到四周一片沉寂的时候,她悄悄起身,换好黑色夜行衣溜出悦舞楼。
她一路顺着墙根的阴影行走,脚步轻盈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到达一个客栈跟前,在楼下来回走动了两圈,默数了二楼几个窗户,然后纵身跳进其中一个。
她吸吸鼻翼,闻到了那一股药香,没错,这一定是他的房间。
尚裳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静静地听床上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察觉没有异样,才缓步靠到床边。
寒光一闪,一把锃亮的尖刀已经逼在毒蛇哥脖颈:“说,你是谁?”
齐天宽慵懒的打个呵欠:“这么晚才来?我都睡醒一觉了。”
尚裳微愣:“你没睡,知道我进屋。”
齐天宽不屑的嗤笑一声:“你都快把窗户踢破了,我能不醒?”
“少说废话,你究竟是谁?”她手上的尖刀又逼近几分。
“这些年行走西域,杀人夜救人,全凭个人喜好。你呢,拜火教的最后一名圣女,可有法子救自己?”
齐天宽语气轻松、戏谑,尚裳却是一愣:“你,你就是毒郎中?”
“呵呵,不错,如今能救你的人只有我。”
“哼!我们拜火教才是秘药云集之地,谁要你救,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快说,你有何目的?”
“没有什么目的,就想和你睡一觉而已。”
当啷一声,尚裳手中尖刀落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武功跟床上这个人比,简直差太远了,难怪他这么大胆子。
齐天宽利落翻身,把尚裳压在床上,攫住魅惑双唇就把舌尖顶了进去。
尚裳也是聪明人,吃了上次的亏,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被人家喂药丸了。她死咬着两排细密的牙齿,任他舌尖逡巡游弋,不给他一点可乘之机。
齐天宽淡然一笑,手上却一点也不淡然,大掌毫不客气的在她饱满的胸前一捏。
“啊……”尚裳低声惊呼,与此同时一颗药丸被吹进喉咙。
“这样才乖嘛!”他揉揉她的胸以示鼓励。
“你……禽兽。”她怒极痛骂。
齐天宽按住她的双手,毫不怜惜的全力压在她身上:“这世上的男人之分做两种,禽兽和衣冠禽兽。我不在乎有没有衣冠,只做禽兽也挺好的。”
“你到底想怎样?你给我吃的什么?”尚裳扭着身子想挣脱。
“移情丸,我在救你啊,难道你想在自己体内燃火蛊发作之时去刨开那个老糟头子的坟墓?”他戏谑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呃,你……都知道。”拜火教的秘密,竟然在他口中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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