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你说让我跟你回家是什么意思?还不承认,哼!分明就是想做坏事。”若雪气得背过身去,不肯看他。
“刚才我真没想别的……”不过,现在是真想了,真的很想——做坏事。
旁边的三匹马已经停止争斗,静静的瞧着别别扭扭的两个人。
悦舞楼的歌舞今日很热闹,狼野坐在最西边靠墙的桌子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小鹿,心里回想着滚草地的乐趣,脸上始终带着三分笑。
若雪在台上跑动,每当到了西边就狠狠瞪他一眼,然后狼野的笑就会加深几分。
隔壁桌子上的泽鲁郁闷的研究狼野的表情,严重怀疑王子是不是傻了?
今日的尚裳也十分奇怪,舞跳得十二分卖力,脸色红的透透的,汗水直淌,到最后一支舞的时候,竟然直接说道:“今日尚裳想献丑跳一段宽衣胡旋舞,不知哪位大爷肯出价七百两来点。”
众人惊诧,不由得想起公孙大娘那天所说的话:宽衣胡旋舞是跳给最心爱的人看的。
尚裳如水的眸光扫过台下众人,在毒蛇哥身上略作停留,齐天宽笑而不语,只朝她点了一下头。
你愿意?你愿意干嘛不出价,难道我不值七百两么?尚裳恼恨的瞪他一眼,只换来一个妖孽般的笑容。
吴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爷出七百两,就要看尚裳这支舞。”
尚裳盯着吴休,眼光中闪过几分决绝:“好,多谢吴大爷赏脸,小女子就要献丑了。”
众人擦亮眼睛亟亟等待的时候,却见尚裳缓步走下舞台,轻盈的双臂扶起吴休:“公孙大娘说过:宽衣胡旋舞是跳给爱人看的,自然不能在这里公开演出,请爷移尊步到尚裳房中,愿为独舞。”
人群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到自己卧房中去,这暗示着什么?有人起哄、有人抬价,尚裳得意的轻佻眉梢斜了齐天宽一眼,他仍旧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酒,带着笑容。
哼!别以为我还非你不可了,哪个男人没有枪,随便找一个就能解决。
尚裳就这样扶着醉眼朦胧的吴休而去,台上众姐妹怔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目送二人离开。岚姐出面宣布今天到此结束,各回各家吧。于是台上台下乱成一团,若雪趁乱跳下舞台,揪住转身离开的齐天宽的衣袖:“大宽哥,你不是说你喜欢她么?那你怎么让她带着吴休走呢,她刚刚还瞧了你好几眼呢,你怎不说句话?”
齐天宽抿嘴一哂:“明日你就跟她叫嫂子吧。”
若雪愣:“什么?”
狼野大步走了过来,眉宇间凝结了一丝不悦,站在若雪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齐天宽。
“妹妹,来,哥跟你说句话,”齐天宽伸手揽在若雪腰上朝前走了几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身后那个男人是突厥人。”
若雪点头:“我知道。”
“哦?”毒蛇哥先是一愣,然后低笑:“连这都知道,看来关系还真不一般了。”
若雪示意他小点声:“我答应帮他保守秘密,你别乱说。”
齐天宽笑着点头离去,别有深意的瞧了狼野一眼。狼野哪肯就这样放他走了,大步追了上去,走到一处不显眼的阴影中,探臂去捉大宽肩头。前面的人早有察觉,在龙爪手抓在肩头之前已经反手擒住狼野手腕。
为医者总会习惯性把手指按在别人脉上,探查一下对方的革命本钱怎么样。大宽惊疑道:“你中了拜火教的阴玄掌?”
狼野心中一惊,此人果然不简单,竟然能探查到这种秘密。大宽肯说出来是因为他把狼野当作了妹夫,可是后者并不知情,蓝眸中闪过狠厉:“你如何知晓?”
“我是郎中自然知道。”
“一般的郎中可看不出来。”狼野伸臂直娶大宽咽喉。
大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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