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和姑爷在一起,终究还没嫁呢。”
“究竟怎么回事?”狼野把若雪轻轻放到床上,压抑着怒火柔声问道。
若雪轻轻抬起朦胧眸光,娇喘微微的看了一眼狼野,咽下一口口水润了下嗓子,似乎是不确定一般,又锁紧眸光看了一眼,才无力的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他们骗我……”
几分委屈、几分惊恐、平日里说话嘎嘣脆的小鹿第一次用这种濡软的语气跟他说话,狼野喉头一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最要命的是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竟然爬进领口,在他胸口处摩挲,人家本是纯情小伙儿,正直好青年呀,不带这么勾儿人的吧。
瞬间长枪挺立,已经放开的双手又悄然搂在她腰上。
若雪不太敢断定眼前的人是谁,刚才山洞里在她眼前出现的就是两个人。最初便是朦胧梦境,五年前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记得蓝色的眼眸和硬挺的胸膛,以及那一片“柔软的草地”。
然后她看到了笨狼,与她同乘一匹野马,他躺倒在草地上,悠哉的叼着一根草叶……
那人欺身压下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喀里的脸,喀里,她记得那是一个骗子,可是她的朋友三穿喜欢他,所以她没有和喀里计较。
在他抓她胸前衣裳的时候,她惊叫:“喀里,你干什么?”
她没有看到角落里暗藏的岚姐和尚裳吃惊的样子,只看到喀里一怔,直起身冷冷的瞧着自己。突然眼前一花,又变成了笨狼的模样,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有些期待他伏下身来,难道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么?
“狼,你又要亲我么?”她颤声问他。
喀里的手再次停在她的领口,心中也在挣扎,他的犹豫可不像狼野的风格,行动派做事一向果断干脆。
若雪用力闭了下眼在睁开,怎么又是喀里?她抬起手臂狠狠咬在上面,鲜血渗出,唤回了迷失的神志:“喀里,你又要骗我?”
她猛地坐起身子,戒备的、恶狠狠的盯着他。
“怎么会这样?”岚姐冷冷的声音自角落里传出。
尚裳心里也在打鼓:“许是有另一个人在她心里扎根,残存的记忆无法移植到喀里身上。”
岚姐稍默,硬声道:“实在不行就强上,毁了她,狼野难道甘心娶个残花败柳?”
“不,”尚裳急道:“我还有最后一个咒语没有念,你们都出去吧,需要绝对的清净才好施法,让我在试一次。”
“若能心甘情愿最好,让她失忆也行,我们先出去吧。”岚姐和喀里离开,尚裳跑过去对她说,要假装如何如何,开始若雪不肯信,后来她讲到要拖延时间,若雪才猛然醒悟。自己全身无力,不可能打得过这些人,唯有拖延才能等来救兵。
谁回来救我呢?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人,但最先出现的和最后定格的都是笨狼,自从来到安胡城,一直是他在帮忙。后来尚裳出去,她尽量和喀里对话,拖延时间。直到外面响起打斗声,有人踹开石门,喀里不知所踪,岚姐被冲进来的笨狼打倒在地……
此刻,她偎在他肩头,轻声细语的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小手在他胸膛抚摸着,除了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她只认得他的胸膛。这样摸着,似乎能更加确定眼前的人是谁。
可是狼野呢?狼野大哥受得了么?
枪头肿胀欲裂,就想冲杀、冲杀呀!
“小鹿,你刚才怕不怕?”
“怕,不过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那你现在怕不怕?”
可怜的小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只把身边这个男人当做安稳的依靠:“不怕,我相信你。”
狼野的内心在哀号,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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