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多喜庆。”
我腾地坐直了身子,妈妈,是妈妈。妈妈是个爱干净的人,头发总是挽在脑后,梳的一丝不乱。如今她怎么这样颓败,几天不见,人已瘦了好几圈。
“孩子困了,想睡觉,你就别给她换衣服了,让她安静的睡一会儿吧。”那个满头白发的男人竟然是爸爸,我记得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我还戏称他是不老神童,因为年纪相仿的叔叔伯伯们都已是花白头发。可是,为什么他的头发几天之内变得苍白稀疏了呢?
【爸爸,妈妈……呜呜……】我望着电视机大声痛哭起来,周围遛弯儿的人们察觉不到我的哭声,只有阿泰闻声起来,诧异的看着我。
很多亲戚朋友出现在画面里,劝着父母离开,病房里乱作一团。
画面切回主持人这里,他说:“痴心的父母始终守着女儿的尸体,不肯送去火化,也不肯让法医尸检。这是一桩离奇的死亡案,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抽血化验也没有中毒迹象,也排除了癌症的可能。目前无法断定是自杀还是他杀,警方想对尸体进行解剖,查出真相,可是这对父母始终不同意。他们认为女儿喜欢通宵玩电脑,太困了只是睡着了,总有一天会醒过来,众人规劝无果。目前警方初步判断可能是心脏病突发……”
【人类就是这样,自欺欺人。】阿泰摇头晃脑的用学到的人间词汇品评着。
我转头怒吼一声【滚,你才自欺欺人,他们是我父母,不许你说他们。】
因为阿泰的性格吃软不吃硬,这几天我在他面前都是柔弱软语的形象,如今突然发威他竟有点愣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电视上出现母亲的声音,我转回头去看,却见妈妈扶着重症监护室的隔离玻璃在喃喃自语:“幽幽啊,你好好睡吧,睡上十年八年也无所谓,妈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等着你睡醒。”
我发现那里面多了一个玻璃房子,成密封状,我的肉身平躺在里面,下面像是一个什么机器。
主持人的画外音想起:“这对父母坚持着心中的信念,在其女儿毫无生命体征的情况下还在恳求医生救她。一位好心的医生说:也许她真的没死,只是现在的医术还不足以唤醒她。这本是一句安慰的话,不想这对父母却当作了专家箴言。他们拿出毕生的积蓄五十万元在中科医疗器械研究所定制了一个水晶房子,里面有适宜的温度和湿度,以及经过特殊处理的氧气,能保证女体完好无损的保持十年,不会冷冻冻死细胞,也不会滋生细菌让肉体腐烂,这是当今的最新技术,代表着我国的医疗事业又跨上一个新台阶……”
阿泰感慨道:【你们人类最看重钱,他们肯把全部的钱给你花了,应该是真心喜欢你的吧。】
【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把我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钱算什么东西。】我哭着看向他。
阿泰瞧着我没说话,他手心里的金光却突然闪了起来,看来要去封魂了。我装作没看见,转头继续看电视,他却已经站起身子顺便也把我捞了起来【走吧,去干活。】
【还没演完呢,我想在看看爸妈。】我低声祈求,却因为刚才朝他吼过,怕已是惹恼了他,不敢瞧他的脸色。
“观众朋友们,痴心的父母天下何其多,痴心的爱人也不少。就是这名刚刚去世的女子,出事那天距离她的婚期只有十天了,亲朋好友都已经收到喜帖……”
阿泰手里的金光愈闪愈烈,他焦躁的看我一眼【你呆在这里别动,我自己去封魂,一会儿回来接你。】
我很吃惊,严肃冷冽的阿泰竟然这样迁就我,还没等我说感激的话,他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不见。
电视上主持人的话已经进入尾声:“七尺男儿落下相思泪,红烛喜字映着新娘的照片,曲幽的男朋友斩钉截铁的说:我要和她结婚,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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