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冷清的德妃也一脸的诧异。
“贵妃妹妹,这事可不能乱说,毁了妹妹的清誉的。”淑妃皱着眉头看着萧锦绣,眼神内里有着幽暗的光圈。
“呵呵,我不过就是听人这么一说过,看到芸妹妹居然懂医术,那么一联想,便觉得也是真的有可能。”
“贵妃姐姐,你别卖关子了,姐姐听到了什么了。”
“贵妃妹妹……”
“姐姐,快说吧,我们的心可都吊着呢。”文昭容打断了淑妃想说话。
“一说到这人,本宫就觉得恨啊,也亏的司徒非死了,要是芸妹妹嫁过去了,不知道拿狼心狗肺的会对芸妹妹做出什么事呢。”萧锦绣挥着帕子,眼泪哗啦呼啦的落了下来。
众人一脸的惊讶,整个翊坤宫只听见萧锦绣的哭声。
“贵妃姐姐,你为何要这么编排我,我……”刘芸还想说些什么。
“芸妹妹啊,你是个有幸运的,幸好前几年你守孝,没嫁到司徒家去,要不然这次抄家,云妹妹必然是要受到牵连的,可怜,我的儿啊。”萧锦绣嚎啕大哭开来。
“贵妃姐姐,别哭了,伤身。”德妃站起身,走到萧锦绣的身边,拍着萧锦绣的背,安慰说道。
“是啊,贵妃姐姐节哀,姐姐这样的哭法,小皇子在天之灵也会伤心的。”贤妃回过神来,也安慰说道。
“姐姐莫伤心了。”文昭仪也说道。
“贵妃姐姐别伤心了,保重身子才是。”陆昭容也安慰开来。
整个翊坤宫的中心成了萧锦绣。
“妹妹,还是莫要太过伤心才是。”淑妃也不能说萧锦绣违礼的话来,只能跟着安慰说道。
“谢谢众姐妹了,我哭了一通,心里舒畅多了,不过扰了淑妃姐姐宴请的雅兴。姐姐不怪妹妹吧。”萧锦绣红着眼睛看着淑妃。
“不怪。”淑妃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不怪妹妹就好,妹妹感觉有些困倦,妹妹先告辞了,姐妹们接着吃喝吧。别因为妹妹扫了雅兴。”萧锦绣对着淑妃福了福身,便退了开去。
看着刘芸被淑妃身后的宫女压着,也没出来闹腾,大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闹腾才能保持胜算。
萧锦绣走上歩辇,立刻换了帕子,洋葱手帕是早准备好了的,这次用的恰得其所。
“娘娘,这是何必呢。娘娘以前一直说,不能得罪淑妃,这次可真是得罪了淑妃,甚至是刘家了。”
“平安,我心里舒畅。”萧锦绣看着平安担忧的神色,笑着看着平安。
“……哎,其实奴婢心里也舒畅,不过这件事,太后怕是……”
“平安,去请太医吧,太医医正。”
“可是……”装病的话,很难不被太医的第一把手发现。
“没事,我有把握。”萧锦绣要是连个太医医正都搞不定,那么她这司徒家的传人就白当了。
当天夜里,储秀宫的萧贵妃便吐了血,甚至惊动了皇上,太医院医正和院首诊断,说是郁气攻心,需得放宽心,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