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少年红润的唇,柔声道:“溪儿已经十七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如此爱哭?好了好了,快去叫人准备热水。”
溪儿点点头,轻声道:“溪儿一会儿就过来。”
元敏泡在热水中,身上的青紫痕迹更加清晰,服侍她沐浴的溪儿心痛得要命,心里既恨又无奈,独孤傲天是凰朝只手遮天的监国,皇帝身边的宠臣,而他只是一个低贱的通房小厮,如何能与之对抗。
他是梁王府的家奴,从小生得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当时的皇淑君也就是梁王的父君许给了梁王做通房小厮,梁王是他的妻主,是他的天,对他宠爱有加,而他也非常爱慕元敏。以前独孤傲天没有嫁给元敏的时候,两人如胶似漆恩爱非常。可如今,元敏不敢明着宠爱他,就是怕独孤傲天对他不利,已经有三名通房小侍被独孤傲天寻着理由或仗毙或毒杀,元敏拼劲全力才保下了他和映儿。
梁王身边的可靠人儿只剩他们两个了。可今日,不仅映儿被独孤傲天打伤,连元敏都差点被独孤傲天杀死……
溪儿的手一抖,布巾掉入桶中,元敏睁开眼:“怎么啦?”溪儿摇摇头,慌忙拾起布巾为她轻轻擦洗。
元敏叹了口气:“你别担心,独孤傲天对我的身份仍旧忌惮,暂时不会对我怎样,我亦会保护好你和映儿的。”
溪儿诺诺地应了一声:“我也是,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好妻主。”
第二日,监国大人称病没有上朝,皇帝特意准他在家休养直至病愈,独孤傲天当晚搬到了东院梁王卧房中养病。
元敏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厌恶地看着赖在她床上捂着腰呼痛的独孤傲天,太医为独孤傲天上完药,写下方子呈给元敏:“禀梁王,监国大人伤口虽深,所幸未伤及要害,每日按时换药静心养伤,不出一个月即可痊愈。”
元敏等众人退出屋子后,起身踱到床边,注视着独孤傲天,目光闪烁不定:“经过昨夜之事,为何你还敢住进本王的屋子,不怕今晚本王再次对你挥刀相向么?”
独孤傲天早已收敛了那付凄惨模样,慵懒地侧卧在床上,撑着脑袋睨着元敏:“我若不住在妻主房里,只怕更危险,很容易就‘病重而亡’,所以,还是跟妻主住一间屋子比较好,有妻主体贴照料,我的伤才好得快。”
元敏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独孤傲天明知故问:“妻主这是要去哪里?”
元敏停住脚步:“我去别处歇息,你早点安歇吧。”
独孤傲天轻飘飘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妻主若不留宿于此,那映儿的病明日只怕会加重……啊,我忘了告诉你,我已叫人带溪儿去我住的园子暂住一阵子,等我养好伤,再叫他回来服侍妻主。”
元敏心中一凛,纤手不由紧握成全,半响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对上独孤傲天嘲讽的目光:“好,本王留下。”
独孤傲天剑眉一挑,往床里挪了一点,拍了拍床面,戏谑地笑看着元敏:“妻主过来安歇吧。”
元敏藏在广袖下握成拳的手轻轻颤抖,她昂起头讥笑道:“你身上有伤,不便侍寝。”
独孤傲天哈哈一笑,仍坚持道:“此等小伤丝毫影响不了我,妻主若不信,不妨一试?”
元敏气急,不愿再搭理这无赖男子,她径自走到一旁的软榻旁,躺下后翻过身,背对着独孤傲天歇息。
独孤傲天默然看着她,先前戏谑的神情荡然无存,眸光慢慢恢复冰冷阴沉。
元敏敢动手伤他,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从前支持元敏的那股势力开始死灰复燃,她知道纵使伤了他,他会忌讳那股势力而不敢杀了她。
风易行迟迟没有对柳如星动手,反倒是逆贼珖天莫名其妙地率人突袭了池非麟等人后失踪,而除了池非麟受伤之外,他想除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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