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欺负他。”看出沙弥是想要欺负或者捉弄神树,神使十分无奈,看来真正了解神树的禽或者兽就只有她自己了。
的确有这样小心思的沙弥讪讪的摸摸及臀的头发,“神使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欺负他。”
等到了神树顶沙弥才知道了他被称为神树的资本,他神树的枝丫树叶间,结了大概有几百种果实,各色各样,看上去就像是土色的地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花一样,大气、繁华。
“这些果子都是有作用的,并不是随便就能吃的。”神使一边向沙弥解释一边引领着被枝蔓托住前进的沙弥,两禽兽走了不到一会儿,就到了鲜红色的乱忆果上方。
神使指着一个成熟的乱忆果,“滴几滴你的血在果子顶部那个凹陷的地方。”
听到神使的话后,沙弥抬起还未痊愈的一只手,扯开裹住伤口的透气薄棉布,另一只手
在刚结痂的伤口上适当一挤,然后几滴血滴落到乱忆果顶部。
沙弥的血一融进果子,乱忆果的颜色便发生了变化,本来是鲜红色的果子渐渐褪色,最后竟然变成了白色。
“这样真的可以吗?”看到如此神奇的变化,沙弥不禁有些担忧,有用是最好的,没用的话还好,如果最后产生了其他的效果那又该怎么办呢?
神使轻轻的摘下乱忆果,“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所以你还是要想清楚。”
沙弥从她手里接过果子,任由藤蔓将他待下去。着地之后沙弥向神使道了谢便沉着脸离开了神树。
“合欢,你说会有用吗?”看着沙弥孤寂的背影,神使坐在树枝上靠着神树的枝干,轻轻的出声。
回答她的是一阵窸窣的树叶挥动声,还有只有她能够感应到的神树的神识,‘会的!会的!肯定会的!他们在一起才是好的!’
神使牵起嘴角笑的幸福,空灵的声音带着丝丝甜意,“是啊!不孤独的人生才是幸福的。”
神树摇晃的更欢,‘对的!对的!就像我们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不怎么想拖下去,半个月太长了,温馨才是我的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