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告诉我,昨晚那个手段下作龌龊的男人,是谁。”
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何变得很冷,比他的指尖,更冷上几分。
“你要替我教训他?”
他的眼神一反轻松惬意,变得有些凌厉,口上却是一派调笑:“当然。虽然是他建起我们‘一夜夫妻’的缘分,但是怎么说也让我无缘无故挨了一个晚上的冻。出于哪一方面,都不可能轻易饶恕他。”
什么一夜夫妻,我暗暗翻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腹诽着,能不能不要胡扯。但这时只是装作没有听见,反问:“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话,伸出双手交叠着惬意地搭在脑后,一副吊儿郎当之态:“既然要去算账,不如我日行一善,帮你也把那事给了结了。怎么样?”
他咧开唇形完美的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极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