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粮商和官府是相通的,这期中必然会有勾结之事。”
“你怎么一点也不愁?”
他突然又是一脸的心花怒放,仿佛回味着刚才那一吻般的表情,而嘴上说出来的话就更让人想抽他:“就算天大的事砸过来,也先要把公主的情绪安抚好……现在你可还气?气我半夜将你一人丢下?”
明明是办事能力一把罩的人,为什么正经的事情总是说没两句就又犯痞了?
这个小人,变脸和翻书一样快,我气得连连对他翻白眼。
而他突然猝不及防地在我耳边认真叮嘱:“你好不容易可以睡得沉些,就不要折腾了,明天还要继续行路。”
“……嗯。”我轻咳了一声,“你还挺温柔。”
他轻扶着我在床上躺平,然后把被子捻到我的肩上盖实,嘴里念着抱怨:“不然总要牺牲老子的胸膛,也很吃亏。”
“……滚。”
闭眼睡觉前,连我都发现了自己唇边始终挂着的那抹淡淡笑意。
这一次不再有梦,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