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将竹卷重新绑回。嬛玉心领神会,立即上前来将东西收回原处,然后伺候我尽褪衣裳。
“你做得不错。”我不吝啬地给予称赞,目光流转了一番才继续道:“我本来想,能免则免。毕竟与我无干。但没想到还是会如此……嬛玉,用你的时候快到了。”
她抿唇,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一抹认定。
“我累了。这事就先搁一边,日后我会与你说明白的。”
我让自己身陷散发着清香的被褥之中……奔波了几天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睡前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个讨人厌的男人,应该还在议事吧。呵,说什么保护我。按照他成打的仇家来计算,若我在外头报上他的名号,反而死得更快……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而睡意袭来,我也放任自己在嬛玉力度恰好的揉捏下渐渐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一睁眼就看见了那张万年冰山脸。
骅祀暗色长袍,负手而立。
我眼睛飞眨,好整以暇地爬起了半个身子靠在床头。“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甚好。”他冷淡地说,“何时才能行动。”
“那得看王城的昭令何时下达。再等几日吧。骅祀,”我翻了个身正对他,懒懒地问:“你这么急,可是有什么大事?”
“没有。”
“那多待几日又何妨?”我轻笑,“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他说着,目不斜视。
我与他对视,笑得犹如偷腥的猫。
他本来是面无表情,但不一会儿,脸上却布了可疑的颜色,“你非要如此么!”
“嗯?如此?”
“衣裳不整,姿势不雅,房里藏着男人也能悠然自得。”他淡哼了一声,“难不成赵国公主的性德就如这般模样?那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呵,激我?还看轻我?
“敢问阁下,你目前可有办法再让自己不动声色地混入军营里?”
“……没有。”
“那么我让你住入我房中,可有错?”
“……”
“若是最后必须走上那一条路,你的安全我也必须得保证得了才行。有错?”
“无错。”
“既然如此,那等小家子气的举动能说明什么?证明自己是高贵端庄的公主?凛然不可侵犯?那也得等我逃出去之后才够资格说。否则,下半辈子都只能被关在燕国做笼中鸟。届时,高傲给谁看?”
“……”
“再说了,本公主救了你帮了你。不惜牺牲名节让你独宿房中,你不感谢反而用言语相讥。”我轻哼,把他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我要是丢块肉给一条狗,它还会死心塌地跟着我。而人纵然有千般武艺又如何……这性情啊,怕是连狗都不如了。”
“你……好,赵国公主的伶牙俐齿倒是好得很。”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逼迫:“你是赵国尊贵的公主,可我不是赵国人。若是能杀了你,对我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我双手一摊,“请便。”
“……”
他瞪着我,腰间的剑“铿”地一声出鞘了半截,露出寒光闪闪的剑身,却迟迟没有动作。
“嗯?下不了手?”我笑语嫣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尖,“被我的倾城容貌给迷住了?”
“……”冰雕玉砌的俊颜顿时有些乌黑。
“呵呵……”我翕合唇瓣,笑得很是妩媚,但是在下一刻骤然寒下脸,“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留着你,是因为你有用。这点,你待清楚。”
骅祀的眼微微眯成一线。“你想说什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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