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身边怕麻烦,公主婆娘还是上交吧。”
“……”老娘早就藏起来了哪还轮得到给你,下巴一抬,理直气壮道:“不见了。”
“嗯?”他笑得更危险了。
“那日你重伤发烧,我照顾你,兴许是那时候丢的吧……”我继续说谎不打草稿。
“既然如此属下还有一事相问。”
我见他装模作样的表情,便也配合他抬起了架子,淡漠高贵地道:“允了。”
“‘祀’是什么?”
“……”
我立时给闷雷炸蒙了。
心里完全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当日情急之下,我却是直接将骅祀的名号报了上来。根本无暇顾及李牧是否有在意这话,就我当时而言,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幽深黯远的眼瞳顿时让我有些心麻。
一瞬间,我清楚那眼神的含义了。
他是在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不愿意点明。但既然提了,就是在暗示我,他想做什么就能做。
这男人,竟敢把这样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微眯了眼,欺身而上,握住他的肩膀恨声道:“李牧你可以再更可恶一点!”
语罢,仰头狠狠吻上他的嘴唇,堵住那些未出口的话语。
他想把头往旁一偏,却不太成功。只是在唇齿交缠间,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女人……你……急疯了么?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堵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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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床的另一边就空荡荡的了。
失温的床榻让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男人们训练的大喝声传入耳里。
思绪慢慢地转回来……房里的摆设不太一样,我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想起我昨晚是睡在他房里。
抬眼把视线望向没有关好的门窗外头。
还是清晨未见阳光,又下起了莫名其妙的雨。然而总纵使是这样的天气,李牧对士兵的操练也不见停歇。
我发现此刻身上还穿着李牧的内衫,不由得有些恍惚,将凌乱的衣裳整了整,任由一头长发散落在肩后没有梳理,慢条斯理地下床。
只是一动,就明显感觉到有视线在我身上游走。
我一抬眼,视线越过打开着的窗口,对上宋博擎惊诧的目光。
他微变的脸色让我有莫名的成就感。
我淡定地望着他。不语。他脸上五颜六色变幻不定,好一会儿才平息了下来。只见他缓和了脸色之后,才默默地颔首,表情镇定如初。
我禁不住轻笑出声,宋博擎,你有了不起的定力。